李蕴有些气结。她伸手拔下了左耳的助听器，随手放进了口袋，一面出了楼房。

一辆乳白色的宝马车孤零零的停在院门口，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有些突兀。

萧明抢在她前面跨了上去，一面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锁，一面将李蕴拽着，往车里按：“李蕴，跟我就别客气了，反正我也是顺路。再说了，这么晚了，车也不好打！”

李蕴竟意外顺从的进了车。萧明有些莫名的喜悦，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就坐了进去，然后开动了车。

萧明驾驶着宝马车，一拐弯，进了公路，一面问道：“李蕴，这么多年了，自从小时候分别以后，我就没再去过你们家里。

也不知道，你们家里变样了没有，还是以前的陈设？你也不请我去你们家坐坐。”一面从驾驶室后视镜瞥了一眼李蕴。

李蕴侧着头靠在车椅上，一面用手揉着太阳穴。

“怎么了？头疼吗？要不要紧？”萧明问道，一面埋怨着：“你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早就说让你早点回家了，可你偏不……”

李蕴却忽然笑了一声。萧明透过后视镜，看着李蕴略微弯曲的嘴角，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个人常常是不苟言笑，做什么事都太过认真。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萧明还没有见过李蕴笑过几次。所以，李蕴这么一笑，萧明反而觉得有些发毛，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没有。我只是忽然觉得，你怎么越来越像王雄了……”李蕴眼睛里带着戏谑的眼神，只不过太黑暗，萧明没有看到。

如同李蕴意料之中一样，萧明忽然生气了，他转头，伸手拍了一下李蕴的脑袋。喇叭被他另一只手无意间压得嘀嘀直响，有些刺耳。

“专心开车！”李蕴瞪了萧明一眼。

萧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颓然的问道：“那个王雄……你喜欢他吗？”

李蕴挑挑眉，“你吃醋了？我觉得你们俩的举动很怪。那种黏着我的感觉，有点儿不太正常。”

萧明叹了口气，说道：“你能感觉到不正常就对了。我说一点我的想法，你如果认为不对的话，可以当做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