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赶到自己父亲房间,眼见仅还剩一口气喘息着的父亲。老寨主身体每况愈下,这样的情形是做儿子的最不愿看到的。
“父亲,父亲,你怎样了?”大寨主趴到父亲身边,握住父亲那双曾舞过长剑但现在却是枯瘦苍白无力的手。
“儿,……你问了沈……,他是不是我的侄……侄……”此时,老寨主眼中竟然滚着眼泪。
“父亲,我问了,那沈姑娘就是姑姑的女儿,不过刚刚又晕过去了,您一定要赶快好起来,这样才可以看到妹妹啊!”欧阳宇墨知道父亲要说什么,而此时也只得顺着父亲的话了,希望可以挽救濒临死亡的父亲。
“儿,我……怕等不了那会儿,你和老二一定要……好好管理鹿山,不要……”老寨主断断续续的说着,真是稍一没接上气儿,人就去了。
“父亲,我知道,我知道,您一定要……父亲,父亲!”大寨主欧阳宇墨让父亲赶紧好起来的话还没说完,父亲手便已软了下来,瞳孔慢慢开始散大。
在死亡边缘徘徊时的老寨主回想了生前的种种,就算遗憾,就算后悔,就算悲惨,最后在看到沈欣儿后,却也算安然地离去了。
此时赶过来的二寨主看到自己师父动也不动地躺在床上,以及趴在师父身上痛哭的大寨主,也傻在了原地。
“老二,老二,你医术那么好,快救救你师父吧!”大寨主看到一旁的二寨主,连忙去拉二寨主,让他救自己的父亲,可一切已是于事无补。
……
之后几天,鹿山山寨一片哀丧,所有人都为老寨主送行,大寨主亲自操办丧礼,则将寨内其他事务交由二寨主处理,之后还要命人看着沈欣儿的伤势变化。沈欣儿因为中毒颇深,加上芝细草药物作用,一直处于昏睡当中。而顾逸霖趁着全寨大忙,大寨主没工夫搭理自己的空档,便守在沈欣儿旁边。
丧礼结束,刚送走父亲的大寨主欧阳宇墨依旧像往常一样,处理着寨中事务,似乎已经调整好心情,但这只不过是因为身份缘故,不允许一寨之主就此一蹶不振,所以任何伤心的负面影响都不能被手下的人看到。
次日,大寨主随二寨主一起来到沈欣儿疗养的地方。
几日来,寨中事务繁忙,大寨主未能抽出时间到后寨看看沈欣儿恢复状况,只是由下人禀告得知。欧阳宇墨一进屋,便看见守在沈欣儿旁边的顾逸霖,表情又立即沉了下来,但是并没说什么话。
二寨主这次前来是要将沉睡几日的沈欣儿唤醒,之前因为沈欣儿中三石散的毒蔓延太快,二寨主不得不使用以毒攻毒这样的强烈奇术,为保治疗过程中沈欣儿不受伤害,便将沈欣儿心脉封住。今日,芝细草药效已几近同三石散的毒相抵无剩,已足够时机唤醒沈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