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君默同时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茫然的看着她。
“嗯?还有什么事吗?”缄言不解的问。
“把碗洗了再走。”君默随意的擦完嘴角,便大步朝楼上卧室走去,留下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缄言。
还好我没心脏病,不然此刻已经不是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了,而是直接可以前往火葬场了,医生,我这边已经不需要抢救了。
“洗就洗,拿枪的了不起啊。”
“看什么看,就说你呢,长得好看就可以这么拽吗?”缄言对着被君默吃掉一大半的紫薯糕挥动着手中的铁叉,一副要把它碎尸万段的样子。
紫薯君:“”
缄言打扫干净之后,便拎起包朝门外走去了,应该不需要特地说再见吧,免得又被噎死。
“唉?夜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额,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你应该是来找君默的。”缄言真的觉得自己刚才的问题很像白痴,一眼明了的事情还需要多问吗。
“三嫂,我在等你。”
“我?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难不成是夜辰又怎么了?
“是三少,他吩咐我把你安全送回家。”
缄言朝身后的房门望了一眼,算他还有点良心,不至于这么忘恩负义啊。
“那麻烦你了。”
“客气了。”夜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把我送到家门前的那条街道口就行了,里面不是很好进去,省的到时候麻烦。”缄言善意的提醒着,不至于太麻烦人家。
“三嫂,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啊?没,没有啊”难不成被发现了?
“三嫂从刚才就在一直看着我,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吩咐就好。”
“咳,咳,没什么,就是好奇你和夜辰是什么关系,你们两个都姓夜,是亲兄弟吗?”其实她刚才是觉得他好帅来着,一直看呆的眼,颜值控真可怕。
“不是,我从小就跟在三少身边长大,辰是后来的时候才来到三少身边的。”
“那为什么你们都姓夜啊?”缄言不是特别能理解,这么巧的事情吗?
“辰本身不姓夜,只是遇到三少之后才改的姓氏。”
“那他为什么要换掉以前的名字啊?”名字不是父母给的吗,对于自己来说应该算是很宝贵的东西了吧,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舍得丢弃了。
“抱歉,这是别人的私事,夜月不敢多嘴。”有些事情,还不是她能知道的时候。
“嗯…”缄言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这些人对于她而言都是充满了神秘和疏远。
“三嫂,到了。”夜月对待缄言的态度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
缄言朦胧的眼神朝窗外望了一眼,果然是到家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君默家和自己家离的这么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