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缄言觉得车内的空气好像下降了几度,不应该啊,没有变天啊,又偷偷瞄了一眼窗外,蓝天白云的
“有什么话不能电话说吗?非要见面不可?”
“不见面怎么知道电话号码是多少?”这人是什么情况,不就是一个电话吗,至于对自己发这么大火吗。
“以后,别私下见他。”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夫。”
缄言讽刺的笑了一下:“你的身份也只能是我的未婚夫而已,军长大人不用我提醒你也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为何而来的吧?缄言会认清界限,也请你不要招惹我。”
君默伸手捧着缄言将要掉落眼泪的脸颊,吻上她欲闭却颤的红唇。
“这句话,是我该说的。”
“不要招惹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所以,不要和除我以外的别的男人一起吃饭,我会不开心。”
这算什么?不爱却要伪装成一副很在乎自己的样子吗?缄言觉得自己真的要时刻保持清醒,免得被他虚假的谎言所欺骗而失了自己的心,你给我记好了,他爱的女人叫夜水水。
“我知道了。”她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碰便要消失了
君默重新发动车子将要离去,沉默了半天的缄言突然来了一句:“谢谢你今天能来。”
君默转动方向盘的苍劲的指尖微动着,他本不会来,但是怕她会失望,下意识里,已经不想看到她皱眉的面容。
“不会有下次。”
嗯不会有下次,缄言却觉得他说的不会有下次指的是不会再有人质死亡,不会再让敌人钻了空子,他,的确是一名合格的军人。
“嗯,约定好了,不会再有下次。”
一路以叶相伴,风为舞,鸟为音,尘为时,陪你踏过秒针走过的叠叠白格。
你为默,我为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