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默的母亲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他在心里自责,如果当初他果断一点,不感情用事,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君默的母亲?”难不成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嗯,小默他从第一次穿起军装起,便曾立誓,誓死守护a市,他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也是一名不称职的儿子。”
“当年他出任务,被敌人拿一个孩子的命做威胁,他为了救那个小女孩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没想到敌人在他放下武器的那一刻便朝他的胸口开枪,是他的母亲救了他,但是却因此而彻底离开他了。”
“那当年那个小女孩?”
“死了,敌人深知已逃不出去,便杀了人质之后开枪自杀了。”
“从那之后,他的眼里只有杀戮,而无人性。”
缄言彻底的沉默了,如果是她经历了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她也会变的只有杀戮而无人性,在那一瞬间她似乎能理解他当时的做法。
“你刚才说想请我帮忙的事,指的是?”
“小默现在就如同离壳的剑,而你就是小默的剑鞘,封住他只有杀戮而没有拯救的心。”
“我想这件事情,我做不到。”她对于君默来说也只是可有可无的人物,能做这件事情的人恐怕只有那个叫夜水水的女孩吧。
“孩子,以后的事谁能预料到呢,你说是吧。”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君老爷子点头示意她讲。
“夜水水,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你会反对他们两个?”
似乎是没有想过她会这样问,他静止了几秒,随即露出一副深不可测的笑容:“那个女人和小默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一点,就是她没有你这份胆识,所以站在君默身边的人终究不会是她。”
缄言出了君宅,沉重的包裹并没有因此而散去,她对君默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和诧异,多的却是同情和难言,他身上有太多她不知道的秘密,直觉告诉她在接触下去她会受伤,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探知更多。
君默,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