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又是君默,谁不看路了,还不是因为你那“忠实的手下”为这本来就不亮的地方增加了一丝丝漆黑,不对,是搞的完全看不见了。
“你当我是猫头鹰啊,这么黑,是个正常人都看不见路吧。”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常人?”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不怼回去难解我心头之恨,想到屋里那两只,她就更来气了。
“喂,你干嘛,你放开我,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啊…”
“别动,让我抱一会。”
缄言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他…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还是因为太累了…能听的出来他嗓音里夹杂的慵懒,还有悲伤…
“你…”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嘎?这家伙再说什么啊,她哪里见过他啊,再说了她离开a市已经很多年了,怎么可能认识他。
“没见过啊。”
没见过…君默那双透彻的眸子在黑夜下也变得模糊。
他放开紧抱缄言的双臂,她的声音,还有言语举动为什么和当年那个女孩这么像,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后悔了,后悔当年没有勇气看她一眼,也没有勇气让她见到自己那副残躯的模样。
“完了,再不回去估计又要被折磨了。”夜辰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呢,总不能让病人饿着肚子啊。
“啊,好痛,什么东西这么硬。”缄言不知道又撞到了什么鬼,好疼啊。
冒冒失失,无惧无畏,和当年那个女孩真像啊,他在干什么?当年那个女孩不是已经找到了吗,是他的水水啊,他怎么能把别人当成她呢。
“你要去哪?”
“我吗?我要去附近的超市买点吃的啦。”他应该不知道夜辰和夜月对自己做的事情,还是不要提及比较好,军人应该最忌讳手下擅自行动吧。
噗,说的好像这家伙多在乎自己一样,怎么可能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责怪他们两个,只是,她可不想家里再添一只蹭饭的了,会哭死的…
“跟我走吧。”至少不会再撞到自己。
“哦,好。”反正他的眼睛非正常人能匹敌,跟在他身后以保安全。
当年,他在最美好的少年遇见那个女孩,可是却也是他人生中最灰色的时光,有的时候他常常会想,如果当时他肯偷偷看她一眼,哪怕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是不是遇见她的时候就不会有这么模糊的身影,只能凭那一抹熟悉的味道,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