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雅点了点头。
春节又要到来,欧阳起忙着回款,有一笔款五万有余,一直也要不回来。
原因是之前负责与欧阳起开展业务的人离开了公司,来了一个新的主管接手,付款流程卡在了新主管这里。
新主管三十多岁年纪,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戴着眼镜,头发向后梳,看起来不像善茬。
欧阳起几次找到他,他一直推脱不是自己经手,要调查清楚才能签字。
欧阳起好话说尽,说一切符合章程,有合同为依据,也有工作确认单签字。可这个主管就是油盐不进,说前任遗留的事务,他没有必要擦屁股。
欧阳起无奈的说:“你就是主管这些事情的,怎么不归你管?哪个公司不是按季度按年结账?难道业务还不做了?我们小本生意,你这么拖着可不地道。”
对方把眼睛一瞪,目光从眼镜片折射出严厉的光芒,说:“不是我经手的,凭什么给你签字。你跟谁做的生意,你找谁去!”
欧阳起原本打算不跟对方撕破脸,还想跟对方公司继续做生意,所以来了几次想要笼络对方,建立感情。不曾想对方看不上自己,也对以前做过的业务不承认。
眼见后续合作无望,欧阳起当下把心一横,决定摊牌。
欧阳起脸色一沉,怒道:“兄弟,你是不是看我好说话,耍起无赖来了!我也跟你挑明了,我这人一向是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我今天把合同复印件带来了,你看下!我可是按合同把你们的是做了。你现在无理刁难我你以为我怕么?既然你不守契约,跟我耍无赖,你给我小心了。我还不跟你耗了。耍无赖是吧!我就给你七天时间把钱打到我公司账户上。你过年要回老家我都打听清楚了!你要是不打,过年的时候你看我在不在你回老家路上堵着你!小心你的腿!”
对方没想到欧阳起会突然暴怒,脸色憋红,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没有说话。
欧阳起气的右手颤抖,眼神有些骇人,他平复一下表情,转身走出办公室,摔门而出,扬长而去。
没想到第二天,欧阳起的公司账户收到了回款。那家公司的助理打来电话,让欧阳起确认一下。
欧阳起摇了摇头,心说要不是对方是个二愣子,又何必撕破脸。他叹息的对苏文雅说:“你说我跟他讲道理吧,他跟我耍流氓。非要我来硬的。他可能以为我不敢得罪他,他了想错了,我以后坚决不再接这家公司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