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看到小师妹憔悴的模样有些心疼，自责的说：“都是我的错。我这一辈子都对不起你，我辜负了你。”

小师妹此时反倒冷静下来，他上下打量着李亮，第一次感觉这个男人如此熟悉又陌生。她从来没有问过他以前的过往，心里想着只要跟李亮在一起能够天长地久就好。

小师妹幽幽地叹了口气说：“博士，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你怎么也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李亮回答道：“事情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一些。他是我的师姐，我曾经跟你说过我的论文被别人占用了，就是她。她曾经对我表示过歉意，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她大我三岁，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我们有想过在一起。那时，我心高气傲，想着自己很快就能毕业，直到论文再次被人占用才有些绝望。那时她去了德国，后来我们就分了。”

“这一次她找到了我说，可以把我弄到一个德国很好的公司。所以我们又旧情复燃了。其实当时我想了很多，我觉得你不适合去德国，因为你很单纯。外国的生活压力大又很孤独，你会被压垮的。所以我有了这样自私的想法。”

小师妹默默的听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说：“博士，我听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而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李亮痛苦的说：“月儿，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很难受。事实上，你才是我的真爱，而她只不过是过客。她曾看我毕不了业，果断跟了别人，还结过婚，现在离了婚来找的我。我们已经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她也很直白的跟我说，跟我搭伙过日子，以后慢慢把感情重新培养起来。”

小师妹把头转过去，看向窗外，泪眼模糊的说：“不要跟我说这些。我不能理解你们两人的世界。”

小师妹觉得自己的泪腺都快哭干了，擦了擦泪眼，又正过身说：“我只明白了一点，她伤害了你，你又来伤害我，为什么这世界要互相伤害，无道循环？”

李亮低着头，不敢看小师妹的眼睛，说：“你想骂我就骂我吧。”

小师妹摆了摆手，没有说话。所有去德国的憧憬瞬间梦醒起来。

李亮见小师妹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壮着胆子说：“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我们还是好朋友。”

小师妹没有说话绞着衣襟，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良久，李亮说：“上午没有给你开门，你不要介意。我只是不想让你们两个正面相对，她脾气不好，我怕她伤害你。”

小师妹冷笑了一声，觉得自己现在真想找个人大打一架。

两人再没有话好说，小师妹内心的一丝希望最终也破灭了。

李亮说：“我送你回去吧。”

小师妹摆了摆手，让李亮先走，自己再坐一会儿。李亮无法，结了账，讪讪地离开了。小师妹又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师妹才怏怏的离开，回到屋子里，收到了李亮的短信，说是给小师妹的银行卡打了一些钱，是买包的钱。

小师妹没有心情去看，直到过了好久，才知道李亮打了五百块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