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杨畔畔的心情才好起来。愉快地让贺明不要介意,也许是自己太饿了,或者是大姨妈问候自己,所以情绪不太稳定。
贺明一脸讨好地说:“我哪里敢介意。”
送完杨畔畔回了家,贺明的心里松了口气,坐在地铁里,心情多少有些沮丧。他曾想过无数个年后见面温馨的场景,只是没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惹得杨畔畔生气了。
他怔怔地坐在那里发呆,由于回去的晚,地铁里的人并不太多。贺明回过神来,看到对面的女子穿着一件大衣,底下穿着一条皮裤。女孩大嘎嘎的叉着腿,大衣像个裙子盖在了腿上。贺明回神的目光正好落在了女孩的裆部的位置。
女孩仿佛意识到有人偷看一样,看到贺明发呆的目光,有些惊恐地把腿部加紧,大衣使劲的往下拉。贺明这才回过神来,被女孩莫名其妙的动作倒也唬了一跳。当意识到对面的女孩误把自己当做猥琐男的时候,脸突然就红了,偷瞄向女孩花容失色的脸,心里产生了一丝尴尬。
女孩气恼着瞪着贺明,贺明心想: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他将头别向一边,过了一会儿,好奇的想看看女孩的最新反应。看着女孩余怒未消的样子,气咻咻的看着自己。贺明实在是坐不下去,心里想:这大冷天的,能看到什么。这女人啊,都是不可理喻。索性站起身来,去了别的车厢。走完了又开始后悔,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干嘛弄得自己好像有鬼一样。
想起来,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本来自己没做错什么,偏偏无法理直气壮。
贺明回到住处,张海嗅了他的身上说,怎么一股烧烤味儿。
贺明没好气的说:“你的鼻子比狗都灵。”
张海摇头晃脑的说:“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吃的。”
贺明突然叹息的问:“你说,为什么女人老爱生气。”
张海好像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笑着说:“女人是个比较情绪化的动物。任性、吃醋、斤斤计较、更年期,都能让他们生气。怎么了,你让女朋友收拾了?”
贺明点了点头。张海摇摇头说:“女人生气就让她生去,你不要管她,越管她越凶,你越在乎她,她越得意。你要是不管她,她一会儿就好,还会过来哄你。看你这样子,肯定是你哄你女朋友,结果人家不领情。”
贺明郁闷的说:“我最怕女人生气。”
“你害怕什么?她能吃了你?女人对你生气,说明在乎你。我还经常故意气气我的女朋友。结果她天天上杆子。”
贺明不得不承认,张海对付女人有一套。
贺明跟杨畔畔说,自己回到了住处。杨畔畔终于在网上跟他说,今天心情不好是有原因的。本来想跟贺明好好谈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吃饭等待的时间又晚,心情变得愤怒起来。
贺明从杨畔畔的口里得知,杨畔畔回到家里,跟母亲提及自己恋爱了,男朋友是贺明。母亲了解贺明是个刚到城里打拼不久的农村孩子,心里有些不高兴。而杨畔畔是城里人,只不过从一个城市到了另一个城市而已。
“我妈嫌你挣得不多,当然我挣得没你多。她说我们两个人挣的钱,一个月还买不上一平米房子。以后要是结婚生孩子,就更困难了。”杨畔畔说。
贺明心里往下沉,说:“我现在虽然挣得不多,可是再过几年一定会挣得多的。都是有个过程。”
杨畔畔问:“你真想跟我过一辈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