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起看着雷恒贴的信息神经有些错乱,他确信自己看到的车和人都没有错,并且站牌上的小广告除了这一个是新的外,别无其他。那么雷恒为何要贴这么一个广告呢?
欧阳起给苏文雅发了信息,问苏文雅是否知道一个叫吴子虞的人。
苏文雅想了一下,想起雷恒的舍友叫吴子虞。和雷恒认识了这么久,唯一见过的一个同学,所以印象深刻。苏文雅告诉欧阳起雷恒有个大学同学叫吴子虞,问欧阳起怎么突然问这个。
欧阳起沉默了半晌,觉得这真是件细思恐极的事情。最后给苏文雅回复道:“没有什么事,只是随便问问。“
苏文雅没有在意,心想可能有个叫吴子虞的找他办什么事。
欧阳起果断地,寻着雷恒行走的路线追去,想是雷恒中途还下过车,欧阳起开了不久,在一个红绿灯处远远的看到了雷恒的车。
欧阳起远远的跟着,终于在一个无人的公交站牌再次看到雷恒又贴了一张小广告出去。
欧阳起心想:真是老天爷开眼,让我来撞见。他已经完全确信这是雷恒无疑,待雷恒驱车离开,欧阳起赶了过去。拍了照存了起来,这依然是关于吴子虞的野广告。
欧阳起觉得有必要让苏文雅知道这件事,但是正值过年,这事说起来可大可小,只会让人添堵,而且让他来说并不合适。
欧阳起给贺明电话说:“我发现苏文雅的男朋雨雷恒有些问题,恐怕苏文雅会吃亏。“
贺明问发生了什么事。欧阳起将雷恒贴了小广告的事情说了下,然后说:“这个吴子虞,听苏文雅讲是雷恒的大学同学,估计得罪了雷恒,雷恒才会这么报复。我前阵子老是接到有男人骚扰我,问我约么?我以为神经病,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起来,估计跟雷恒有关系。可能因为我上次帮了他,他才不算计我,我最近慢慢没接到类似电话了。我觉得这人心理有些阴暗,人品有问题。“
贺明吃惊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确实这个雷恒很可疑。作为苏文雅的朋友,我们有必要提醒苏文雅。”
欧阳起说他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与苏文雅关系有点微妙,难免有些瓜田李下的嫌疑,不便于亲自说。
贺明笑着说:“你放心,这种事情,我愿意被当枪使。”
欧阳起觉得被人窥见了心事,脸上一阵发烧,申辩说:“我没有私心,纵然苏文雅不跟他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机会。“
贺明说“理解“,没有再说话。心里一直记着年后要跟苏文雅说明这件事情。
苏文雅回到家里,心情并不是很好。她回到家里发现,母亲的身体和精神都变得很差。强拉着母亲去了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