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屋里什么都有,你给我熬点儿就成。”
“遵命!”贺明高兴的说,以前杨畔畔从来没有让他进过她的屋子,贺明总是将杨畔畔送到家门口,转身就回,这次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他跟杨畔畔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杨畔畔虽然工资不高,却是个极讲究生活质量的人。按道理像她这种外地打拼的女孩,按照她现在的工资来说,一般都是住地下室,或者是小平米的隔断间。但是杨畔畔却是跟一个女孩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房子冰箱,厨具一应俱全。他们进屋的时候,杨畔畔嘱咐小声点,说是女孩和她的男朋友还在睡觉。
贺明关了厨房的门,叮叮当当的在厨房里忙碌,杨畔畔插着腰看着贺明瘦削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欣慰。
杨畔畔小声问贺明吃了没有,贺明说:“当然没吃,怕你不理我,着急来见你,哪有心情吃。”
杨畔畔说:“算你有良心。”
两人关在杨畔畔的屋中,简单吃了早饭。吃完收拾了下,两人又关起门来,贺明就问杨畔畔为何心情不好。杨畔畔叹了口气说:“我们公司搞募捐摊派,说好自愿,我想着我养活自己都困难,就没捐,结果被我们主管骂我冷血。我哪里就冷血了,其实我就是不喜欢被摊派。”
杨畔畔的工资抛去房租和衣食用度,确实所剩无几,不想捐倒也无可厚非。只是劝捐的人谁也不会耐着性子去了解一个人的实际情况。贺明想对杨畔畔说,虽然她说的不无道理,但是有时候把自己放在大众的对立面,等于把自己孤立起来,并不是件好事情。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出口,她知道杨畔畔现在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大道理。如果把这些话说完了肯定矛头转到了自己身上,他抱着杨畔畔说:“你那主管确实讨厌,说好自愿,为何又这样说?真是虚伪!”
杨畔畔听贺明这么一说,心情大好起来,说:“我倒是猜错你了,你也觉得我是对的?”
“当然,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嘛,就像你说的,人还是不要做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捐与不捐纯属自愿,劝捐就变味了。”贺明安慰说。
杨畔畔眉飞色舞起来,在贺明的脸上亲了口说:“真有你的,我怎么没想到这成语。我心里敞亮啦。”
贺明笑着说:“原来你就因为这个郁闷了好几天,然后还不理我,我可真是冤啊。”
杨畔畔白了贺明一眼说:“傻样儿。我哪里有那么大气性,头一天真是被气到了,但是追了个剧,看的停不下来,心情也就好了,因为追剧没时间搭理你罢了,而且我也要看看你到底关不关心我。不过好在你还知道关心我。”
贺明真想一口老血喷到墙上,心中微微一凉,心想:这把我折磨的,害我白白担心好几天,原来人家孩子感情逍遥自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