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看她,“我怎么?”
“怎么?”
宁浠冷然一笑,“纵然你看不惯我,也不至于让我在这里脱衣服吧?秦淮,我真是没想到,原来你不仅道貌岸然,做事还这么恶心!”
话落,就看见一旁伸出来一只男性的手臂,有些颤颤巍巍,手上还有一件粉色的男士短袖衬衫,宁浠顺着手臂看过去,就看见大钟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手里举着衣服,正想笑却不敢笑的辛苦憋着,脸色憋得通红。
原本就堪比红苹果的宁浠,脸更加红了,像极了日暮西下时那耀眼的落日发出的光芒。
她尴尬地转头看秦淮,果不其然就看见他一脸冷冰冰的表情。
伸手把她怀里抱着的两瓶酒抽了出来,一个小型抛物线就朝大钟丢了过去,随即接过他手里拿的衣服,朝宁浠胸前一丢,“协议期间,你要是跟其他男人有不正当关系…”
他危险的声音传来,“相信我,我一定有能力彻底毁了你!”
他的话不带一丝温度,宁浠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秦淮抓住,直接往三楼的方向带。
秦淮订的包间在最里面,是最大的一间,设施什么的都是最好的房间。
包间里还没有人来,是以秦淮拖着宁浠进来的时候,没有开灯的房间内黑漆漆一片。
宁浠没来过这个房间,周围全是陌生的气息,进了门,秦淮却没有动,也没有开灯,大门一关,她连两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手腕还被秦淮拽着,男人强有力的手抓着她,让她有些不舒服,转了转手腕,宁浠尝试从秦淮手里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