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地擦拭,从微润到完全干,秦淮用了四十多分钟,每一下的擦拭,都像他偷来的时光,所以他动作轻缓的同时,却又无比希望时间再过得慢点。
…
宁浠一整晚都噩梦不断,回忆与现实穿插的梦境,让她冷汗泠泠,梦里,她梦到了父亲和阿姨去世的那天,她知道结局,想去阻止,却根本就动不了。眼睁睁看着他们车毁人亡。
画面一转,又是梦里那个少年愤怒摔门而去的身影,她连追都追不上。
一夜噩梦,宁浠醒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汗,挨着皮肤的被单都透着几分湿润。
她挣扎着坐立起来,掀开被子,却在脚尖触及地面的时候腿突然一软坐到了地上。
想到昨晚…宁浠的眼神黯了黯,秦淮对她,果然是恨到了极点…
但是昨晚,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人轻轻抱起了她,好像…还有人给她擦头发…宁浠蓦地笑出了声,她刚才在想什么?想那个人是秦淮?
可笑地摇了摇头,宁浠起身。
裙子已经被秦淮撕得只剩下一堆破布条,宁浠没有衣服穿,只能从秦淮的衣柜里翻了翻,最后拿了一件衬衫出来。
衬衫很长,或者说秦淮很高,186的身高,衣服自然要大一些,而宁浠不过才165,是以秦淮的衬衫她穿着,也能勉强作连衣裙穿。
收拾了因为秦淮而坏掉的裙子,宁浠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