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从发了短信开始,就站在窗前没有动过,左手边摆放着一包香烟,紧靠着香烟的是一层软的透明塑料纸,是烟盒上面的,看得出来,这包烟是刚拆的。
只是不同于新拆的烟,放在窗台的烟灰缸里,短短半个小时,已经堆了小半烟灰缸的烟蒂,尽管开着窗,房间里依然浓浓的烟味,秦淮面对着窗,神情有些看不太清楚,只是片刻之后,他突然牵起了一抹苦笑,什么时候,她跟他之间唯一的联系,都要靠这种方式了?
房门恰好在这时被敲起,夹在指尖燃了一半的香烟,被秦淮按熄在了烟灰缸。
满屋子的烟味,宁浠一踏进房间眉头就皱了皱,然而她并没有说什么话,秦淮坐在她对面,神情冰冷。
这样的秦淮,宁浠感觉熟悉的同时却又觉得陌生不已。
满屋子的低气压,让宁浠不敢开口说话,秦淮靠在沙发上,目光冷冷直视宁浠,“真是没想到,宁小姐居然这么看中这份工作。”
沉默了半响之后,秦淮终于开口说话,话里浓浓地嘲讽味道,让宁浠无端噎了噎,明明是他发短信,话里话外的意思告诉她,她想在圈子里立足就上二十六楼来找他,她来了,他却嘲讽她为了工作来找他。
一时间,宁浠更加不知道怎么答话。
就是这么一副沉默的样子,让秦淮突然气愤起来,他站起身,两三步走到宁浠跟前,然后一把将她扯了起来,直直地就往卧室的方向带。
总统套房里,带有单独的会客厅卧室,刚才两人坐在客厅,这会秦淮暴怒,直接就拖着宁浠往卧室的方向去。
如同上次一样,宁浠被狠狠甩在了大床上,还未从头晕目眩中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压来一个人,突如其来的重量感,让宁浠无从适应,下意识就想去挣扎,然而瘦小如她,又怎么会是秦淮的对手。
宁浠的反抗在秦淮意料之中,他蓦地发出一声冷笑,熟练地将宁浠的双手压在了头顶,另外用腿压住了宁浠乱动的双腿,一抹轻嗤从他鼻尖发出,“挣扎得这么厉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贞节烈女呢。我可记得,上次你在床上的表现,啧啧,得紧呢!”
宁浠挣扎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没想到秦淮会这样说,她以为,之前他说她贴男人已经是最恶毒的话语了,却没想到,原来没有最狠,只有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