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睁眼,想要呼吸,可空气却进不入肺部。
她看到,一具焦黑看不清种类的“东西”,正趴在她破开的脓血肚中,粗暴着咬着她的内脏。
正扯出来的是,嫩红的肉。
她的肺叶。
“去你老子的!”
莫赠观察了一会儿,确定这是具焦尸,最低阶的凶尸,只会吓唬人,最多咬咬人罢了。
一个猛翻身,将它踢到在地,可无奈那焦尸嘴里还叼着她的肺叶,扯到她的胃,口中一阵恶心。
接连踢了几下,将凶尸踢到头颅身体尽碎,莫赠才将自己的肺叶,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
这么脏……还能用不?
莫赠试着吸了下空气,显的很勉强,可还是将它塞了进去。
不嫌弃,洗洗还是能用的。
许不知自己又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诅咒,烂肚流脓,被传送到这凶地。
她塞好内脏这才打量了起这个地方。
头顶天边垂着一抹残阳。
六界,一场大劫将将平息,白发送黑发的送,泣长辈的泣,妻离子散的散。
刚送去的抹残阳,照进了六界哀歌,却照不进这片林。
林无杂色,满是烧的焦黑的树,烧的焦黑的地。
毫无人气,就连凶尸,身上也是焦黑一片,这是生生将火放了这片林子,然后活人被生生烧死,这才导致人魂飞魄散,不能重生。
被烧死,被纵尸。
……莫赠看了下被自己踢的彻底废了的黑煤炭,暗道句它不够幸运。
她念了个诀,肚子器官渐渐重新长出,就连肚子上的伤口也消失不见。
这刨肚不算疼,莫赠受过比这还疼千万倍的。
之前自己的爹爹谈及自身优势的时候,反复提过自己躯体新生能力快,结魄能力强大。
可是现在,爹爹肯定恨死了自己,现在落成这种地步,当真是自己活该。
“嗷呜!”
莫赠身后一声震耳欲聋,而后此起彼伏的呼应,她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跑!
这里不止一个黑煤炭!
万一有一群,自己可应付不过来!
如果新生期间身体又被不断刺激的话,她可不觉得自己能不被吃的残破的情况下,活着走出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