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却笑道:“我喜欢什么时候采,它便是最佳。”
白璘:“……”
“老子不管,老子要回家!”
受不了了,啊!
这六界都是画师的,他根本没地位哟!
白璘眼珠子翻到了后脑勺。
“小心眼睛。”
画师温声儿道。
“哎呀。”
……白璘摸了摸空洞的眼眶。
画师起身卷起装根皮的木盒,顺便卷起了还趴在乌樟叶中寻眼珠子的,
一只眼璘。
“你,你,你!狂妄至极!忘了我们曾经一起看小仙女洗澡的日子了吗?啊?”
一只眼璘被画师提着后脖颈,不管他的骚话漫天。
“大坏蛋!”他吼道。
画师停下,将他扔在野山之上,
“我们走回去。”
“走…走……”
趴在野山半腰岩石上的白璘,抬起嵌在岩石中的脸,看着周围陌生荒地,上嘴皮打下嘴皮,直哆嗦。
“有问题?”
“没异议。”
有问题,没异议。
他才不敢违逆画师的一时突来兴致,并肩同走,时常甩头发,撩拨画师。
可是终究少了一个眼珠子……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没有时间可言。
白璘实在忍不住,装疯卖傻,坐地打滚。
画师本不理,可是白璘一把扔下假面,面下一片光泽无五官,虽不提及乘神力回家,可是这样到处吓人,画师再也无法忽视他拙劣的小心思。
终过了数载芳华,到了六界之外,混沌之内。
名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