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绕着这几个修仙人士转了几圈,全然不管白璘揪出细针,迅速扎了好几下聂远道的鼻头。
待聂远道鼻头血渗出时,白璘开始扎他刚刚用暗器的手。
可聂远道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暗器正在他脸上刮来划去。
而纵白璘如何虐他,聂远道面上仍旧一个阴损勾唇的表情。
再加上手微抬的动作,滑稽至极。
白璘气才消了大半。
他仔细想了想,一把将针又捅聂远道鼻头,转身朝停步的画师问道:
“哎,不对,刚刚你也摸自己的嘴片子了?你怎么有这恶趣味?”
画师盯着面前人儿未看他,白璘凑了上去,同他一起盯着同到他们肩膀的秦慵。
见画师看的认真,白璘也跟着看的认真。
两人盯着正做出翻身动作,衣袍还扬在空中的秦慵,看了不知多久。
终于,白璘打了个哈欠。
他退步躺在乌樟叶上,吸了吸鼻子准备眯眼打瞌睡。
而乌樟叶蜷缩着,让群叶尽量软软密集,那乖巧模样狗腿子极了。
画师抓起秦慵拿剑的左手,仔细看了看。
大拇指按着长剑剑柄,指节发白用力,怕剑滑落。
他觉得有意思,摇头笑了笑。
正松手转身,身后白璘不知何时在他后脑勺,死死盯着画师。
画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人家可是元始天尊来着。
他绕开白璘,进了茶楼。
“画师抓他的手干甚?我的手没他的好看么,画师还要抓他的?你不地道,抓一个小友的手。你可知会发生什么后果么?”
白璘喋喋不休也颇为不满的跟了进去。
“那孩子灵根不错,就是不知这拿重剑的方式,是谁教于他的。”
“他拿的不是长剑么?拿剑还分手的姿势了?好啊画师,摸人家小友的手,还学会找借口了!你看我如何/bababa……”
他们进屋后一刹那,空中豆大雨滴坠落,世间各物动作闪动,而茶楼门口的那几人,也动了起来。
正逢上天尊庙开庙,后面修仙人士快步往庙走,而聂远道却惊呼起来。
秦慵未看他,心中倒是不停发怵。
刚刚怎么觉得自己被两双奇怪的眼睛盯着?
好像卖奴隶般,奴人蹲在一个角落,供买家挑拣。他觉得自己被两个挑人的大爷从头到脚看的通透。
不禁望向茶楼大门,门口被乌樟叶挡的死,他视线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