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允航：“……”调色嫌麻烦，你怎么不说带画板来旅游更麻烦？

“咳，”金允航清了清嗓子，道，“我觉得你的画技有进步了。”

“诶，是吗？谢谢金伯伯的夸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几年她画画从来不在他面前吧？

“我想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学的画啊？”

秦雨嘉眸中亮光一闪，抬起头笑嘻嘻的说道：“本姑娘生而知之！”

“吹！”

秦雨嘉正色，道：“那还问？自然是小时候跟老师学的呗！”

金允航张了张嘴，这答案通用，既然不是生而知之，自然就是跟老师学的！

换个问法。

“我记得，当初在江滨公园，你的画被阿宇称赞过，在那之前，你就会画画了吧，我就想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学的，能画的这么好？”

“你说那个啊，是啊，小时候就会画。金伯伯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跟我提旧事？”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有这么一手画技的，我很好奇，很好奇。”

“就这样？”秦雨嘉眯着眼问。

“当然！”

“这个问题我以前跟先生说过了，自然是，兴趣加练习。既然没有生而知之的本事，那就只能通过大量练习才能拥有啰！小时候被家人逼着学，还有当初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去少年宫学画，若不是训练太紧，我都想继续了。这种问题金伯伯也需要问？”

“……”金允航落败。

她学画的事他知道，不过后来不学并不是因为训练太紧，而是因为她频频换班被赶出来的！他当时听完事件的始末之后很吃惊呢！

但他想问的并不是画的问题啊，由画引起的好奇，他想问的是她小时候的事，拐着弯打探，什么都问不来，他很失落。不仅问不出来，这几年利用他有的资源去调查她的过去，愣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什么时候，龙门的情报网这么差了？

秦雨嘉怪异的看着他脸色变幻，眨眨眼，转移话题：“金伯伯，既然你觉得我的画好看，要不要我送你一幅？”

金允航瞥了她一眼，没回答，而是道：“我有个想法啊”

“什么想法？”

“我在想，你这次执意想要独自去旅游，要是你把经费花完了，可以街头卖画赚旅费，这主意不错吧？”

秦雨嘉动作一顿，板着脸，神色不善的盯着他。

“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表情？我的主意不好吗？”

“好什么好？在金伯伯的眼里，我的画可以随意卖出去？我的画那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