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安理所当然道:“你在我前面,我在你后面,可不得排队吗?”
薄司煜:“…”
“不必客气,我可以让你。”
白慕安:“……”
“你就是薄司煜”白慕安打量着他,手术那天他全身血污,连个人形都看不见,对比今天这梳洗,整理得干干净净的脸庞,着实让她有些不敢相认。
薄司煜也打量着她,白慕安的白大褂还没有换下。
而他讨厌所有医生。
为什么医生要救他,而不是让自己死掉,在那么一场车祸中,他被抢救过来,这在路人眼里是奇迹。
可对他来说却是无尽的煎熬,在他看来,拖着这样一副残缺的身体,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一了百了的死了。
薄司煜的视线落在她的医师证上。
隔着太远,看不清。
“是我。”又怎样?
白慕安冷哼:“不过如此。”
薄司煜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你什么意思”
白慕安早就做好了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