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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司徒瑾啸的叙述,安佑荣眉峰鼓起一道沟壑,纠结了很久,祸不及子孙,虽说长辈之间有些误会,怎的也不该算到下一代身上。
况且,跟司徒家有嫌隙的是他白家,又不是安家。
虽说安家与白家,同穿一条裤子,但本质算下来,还是有些区别的。
想出手,又怕安家那边知道了,找他的不自在。
安佑荣纠结了很久,最后才想到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如释重负的说:“我可以给你看看。”
“但是,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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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司徒瑾啸醒来时,发觉凌羽不在身边,反之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身影,在他跟前左右晃动。
下意识看了下,自己被解开的衬衣里,已经换了新的纱布。
他起身,一丝不苟的将每颗扣子都扣上。
白慕安意识到他醒了,斜视了他一眼,继续收拾着纱布,药品。“伤口不能绷太紧,最好还是敞开。”
司徒瑾啸好似没听见,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之后,看了白慕安的背影一眼。“你是”
其实不怪司徒瑾啸,白慕安给他做手术时,他早已经意识模糊不清。
醒来之后,只听凌羽说这间别墅的主人救了他,只当是安佑荣了。
“醒了就准备准备去书房,他在等你。”白慕安没有转身,直接走出来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