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目瞪口呆,平日里他们常在刀口上舔血,大大小小受过的伤数都数不清楚,但哪次手术不是历时许久……
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白慕安将手术台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里有食物,饿了自己拿。”
说完抱着顿顿就准备回房,还没来得及给它包扎,不过还好它身上的血早已经凝固。
凌羽才反应过来,叫住她。“姑娘,我们老大什么时候能醒啊?”
白慕安顿住,淡淡的说。“烧退了,自然就醒了。”
“那个姑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还是要把名字要到,方便以后好报答人家。
白慕安摩挲着顿顿的后背说:“你们不用知道。”
本来就只是为了还他们救了顿顿的人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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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安的话果然不假。
不过司徒瑾啸醒来已经是在晚上了。
他刚醒,几个队员便匆匆围上来,凌羽伸出手探了探司徒瑾啸的额头,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
“老大,你醒了”
“老大,你感觉好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