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念坐在位置上撑着额头,虽然她知道凶手并不是这个胖子,但是樊天的行为简直就是在给他们揽事儿,太不明智了。
两位警官纷纷看向了胖子说道:“你不是说昨晚一直在家么,怎么又到街上去了?”
胖子的反应倒是飞快,他一拍脑门说道:“嗨,我昨晚太难过了,还喝了点酒。早上被你们抓走的时候才刚醒呢,你们问我的时候我都是秘密呼呼的。”
“你失恋了?”方警官问道。
“不不不,只是我以前一直养的一只仓鼠死了,我这个人很感性。”胖子解释道,“因为这些东西和案子没关系,所以我在局里就没说,而且你们问的也都是一些关于医院的问题,我是真的答不上来啊。”
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刘警官总算是开口了,他眯着眼睛,用一种劝服的口吻对樊天说道:“小兄弟,想必你知道作伪证的严重性吧?我希望你能实话实说,不然这个罪行,你可是担当不起的啊。”
樊天自信地说道:“这我当然知道,我可不敢作伪证。我是前几天才来的这个小镇,和这个家伙也就是几面之缘,根本犯不着冒着犯罪的风险帮他作伪证。况且就算真的证据确凿,他是杀人凶手,我这点微薄的证词,也帮不了他,您说对吧。”
天衣无缝的诡辩,因为樊天通过作者悲伤以及莎念的叙述,知道了这个胖子绝对不是凶手,并且他也知道警方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他说得特别自信。
两个警官也拿他没办法,刘警官叹气道:“好吧,小伙子你也跟我们回去一趟录个口供。”
樊天点了点头放下了碗,跟着三个人走出了旅馆,旅馆门口停着一辆警车,胖子回过头苦笑着对樊天说道:“谢”
然而胖子还没来得及将第二个谢字说出口的时候,一发子弹簌的一下从远处飞来穿过了他的脑壳,顿时血浆和脑浆从他那胖乎乎的脑袋中喷射了出来,洒在了地上和樊天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