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显然也是没料到会在这儿遇见她,微微一愣后,纪勤瑞不怀好意的走上前靠近庄以曼。
他语气轻佻的开口:“哟,这不是我们恒盛集团的董事长夫人吗?”
庄以蔓冷眼斜睨着纪勤瑞,杏花眼中充斥着厌恶与轻蔑。
她懒得与纪勤瑞浪费时间,甚至不回应他的话,抬腿就要走。
纪勤瑞明显不满于她的无视,跨了两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冷笑了一声,看向庄以蔓的眼神中满是嘲弄:“怎么,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过河拆桥了?”
庄以蔓的眼中寒光流动,冷的如同最深的寒潭,她语气冷漠的回应:“是。”
“呵,真是好能耐。”
纪勤瑞转过头看了眼身后的童装店,脸上露出一丝讥笑:“来逛童装?你生的出孩子?结婚四年还没有声音,难道不是只下不出蛋的母亲?”
庄以蔓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庄凝惜,又收回目光看向纪勤瑞,以同样讽刺的语气回答:“你的好阿姨当初可是结婚七年后才怀上的。”
陆思晚除了是自家公司越新集团的总经理,在多年前还曾投资于方苓茹的公司,总之也是业务繁忙。
越新集团背景颇为强大,庄以蔓想招惹则有些麻烦,但是云纱却不同,她想给云纱找麻烦简直易如反掌。
在那次与陆思晚见面时,其实她就已经手持不少云纱的把柄,如今她手中关于云纱的丑闻足以让这个品牌从云端跌入万丈深渊。
庄以蔓让人将这些丑闻爆给了一家知名的媒体,不出所料的话,明天的热门话题将会是云纱造假。
对于陈婉葶的疑问,庄以蔓没有隐瞒,诚实的回答:“是。”
陈婉葶捏了捏眉心,无奈的说:“方苓茹联系我了,想让我帮忙说个情。”
陆思晚为了拆散庄以蔓和萧晋轩两人也是费劲了心思,庄以蔓总得‘报答’她一些什么。
她微垂着眼睑,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眶下投出淡淡的一层阴影,她语气愧疚的说:“大嫂很抱歉,这件事我无法让步。”
是陈婉葶料想到的结果,她倒也没在意,轻轻一笑道:“我只是答应她帮忙说个情,没有保证一定能成。若是无法让步也无妨,我和她实话实说就是。”
“恩,麻烦你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