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也并不是他第一次问庄以蔓,而庄以蔓也不厌其烦的解释:“我不打算搬回去了。”
她坚决的语气,以及每次都给出的相同答案让萧晋轩越发气闷。
他忽的一个转身,动作敏捷的压在了庄以蔓的身上,两只手撑在她的头侧。
黑暗中,庄以蔓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不等她开口,就听见萧晋轩咬牙切齿,语气愤愤的说:“最近怎么这么牙尖嘴利的。”
“这才是牙尖嘴利。”
话音落下,庄以蔓突然的转过头,对着萧晋轩撑在一侧的左手手臂就是重重一咬。
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感,对于她这始料未及的举动,萧晋轩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庄以蔓咬了一会儿后,才解气的松开了他的手臂,问道:“还不躺好?”
萧晋轩仍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不动,他朗声说道:“我们来一炮吧。”
“……!”
庄以蔓被他这任性的请求气乐了,她没好气的说道:“说梦话呢?”
确定庄以蔓没有被自己吵醒,萧晋轩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这才心满意足的阖上双目睡觉。
庄以蔓搬出去的这几个夜晚,他几乎没有一晚睡得好,常在梦里梦见她,又在凌晨两点时习惯性的醒来,手腕脉搏上却没有等到她的触摸。
这会儿,终于能如愿以偿的搂着她睡,萧晋轩心中总算踏实了。
凌晨两点。
庄以蔓习惯性的醒来,想转身时,才感觉到有个温暖的怀抱将自己包围。
她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萧晋轩趁自己睡着后偷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感觉到身侧躺着的人是萧晋轩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要伸手去摸他手腕上的脉搏。
然而,手伸出一半时,她迅速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又蓦地将手缩了回来。
陡然间,她的耳边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怎么不摸了?”
庄以蔓没想到萧晋轩也醒来了,在两秒的沉默后,她不答反问:“醒了?那可以回客房睡了吗?”
萧晋轩:“……!”
他没有回答,倒是将怀中的庄以蔓搂进,连忙阖上眼皮,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