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庄以蔓试过反抗的,那时候她还很小,听着刘蕙雯侮辱自己和自己的母亲,她出声辩解反抗过的。
但是,换来的却是刘蕙雯的一顿毒打,和下一次更加凶狠的诋毁。
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终于让她心灰意冷。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父亲告状,然而换来的却是父亲责怪她无理取闹,不懂事。
渐渐地,她就明白,反抗是没有用的,只有默默地忍受才能换来安稳的生活,她对刘蕙雯的行为也就越加麻木。
她沉默不语的模样,让萧晋轩格外自责心疼,他解开安全带,倾身将庄以蔓抱住。
他无奈的低叹了一声,声线温缓的说:“以蔓,你已经嫁入萧家,是萧家的人,你代表的是萧家,在背后为你撑腰的也是萧家。所以,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怯场,萧家不止是你的后盾,更是你的底气。”
他的话犹如初春融化的溪水,涓涓细流,淌过她的心田,滋润着心底深处那片早已干涸的土地。
顿了顿,他道:“以蔓说今天回家有点事,看来事情也已经说好了,如果您不介意我就先带她离开了。”
刘蕙雯心知,刚才的那些话,萧晋轩是听了不少了,她不好再继续留着庄以蔓训斥,只得强颜欢笑:“恩,有空常回来。”
萧晋轩微微颔首,没有回答,他伸手牵起庄以蔓的手,在要转身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沙发上惴惴不安的刘蕙雯说:“对了,您无需担心我的脸面,也无需因此责怪以蔓。她很好,萧家上下都对她很满意。”
他的话显然是在袒护庄以蔓,说完也不等刘蕙雯解释,就牵着庄以蔓走了。
萧晋轩一言不发的牵着庄以蔓走着,走出了庄家,两人上了车,他仍旧没有说话,神色淡漠,显然心情不好。
他启动了车子,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庄以蔓坐在副驾驶座,心不在焉,也不知在想什么。
车子并没有行驶多久,就在别墅附近的公园前停下。
说实话,这是萧晋轩第一次看见刘蕙雯如此刻毒的一面,从前她在自己的面前总是表现的温婉大气,对待庄以蔓也是颇为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