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猛然响起一声怒吼,钟梓黎下意识的下了高脚椅想要劝架,然而………到场的警察却是快了他一步。
大多来这酒吧消费的都是名门权贵,酒吧的老板也知道权贵们闹事他是劝不住的,故而早已对员工吩咐如果有人打架闹事,直接报警。
庄以蔓砸酒瓶的动静太大,酒吧的员工当即报警,警察很快就抵达现场,将惹事的庄以蔓和唐肃凯带走。
钟梓黎不敢马虎,连忙驱车跟在警车后面,一边开车一边给朋友发了条短信,告知他庄以蔓的身份。
警察其实也知道这些权贵他们惹不起,所以抓他们时大多不会上手铐,带回警局也不会将这种事记录在档,只是劝和一下,让两人联系家人或朋友来保释。
唐肃凯头上的伤口虽然很长,但好在并不深,一位民警坐在后座为他进行简单的止血包扎,也因此,他并没有及时查看钟梓黎发来的短信。
酒精触碰到伤口,如火烧火燎,勾起毒辣的痛意,唐肃凯疼的龇牙咧嘴的,口中骂骂咧咧的咒着:“你给劳资等着,劳资会让你这贱人血债血还。”
她喜欢的男人那么出色,怎么能是一般人能随意侮辱的。
随着唐肃凯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庄以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唐肃凯的酒量一般,刚才连着喝了几杯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
他不耐烦的撇了眼带着鸭舌帽,无法看清脸的庄以蔓一眼,语气不善的问道:“干嘛?”
庄以蔓毫不客气的数落:“陆思晚拒绝你难道不是因为她不喜欢去垃圾堆里找男友?你这种货色有什么资格随意的藐视那么出色的萧晋轩?说真的,你若是有他一分好,也不至于这么些年还追不到陆思晚吧?”
唐肃凯本就怒火中烧,庄以蔓讽刺的话无疑中伤了他,“草泥马,哪来的贱人。”
一声咒骂后,他怨怒的伸手推了庄以蔓的肩。
他的力气颇大,庄以蔓险些被推下高脚椅往后倒,好在她眼疾手快的扶住吧台。
唐肃凯的粗鲁宛将庄以蔓心中的烦躁燃烧成一腔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