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卿垂眸想了想,说道:“不太清楚。”
当初宁德谋得了这个官职的时候,他的随从曾和他说过,但是除了生意上的事,宁卿自来是对别的事情不太上心,便也就没怎么当回事。
不过宁德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他能当上这河伯所的所官,想必一定是花了不少钱吧。
他还记得,好像就是宁德上任不久之前,二房那边曾从账面上提走了不少的银子。此时想来,应该就是这事了。
莲子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她确定,宁卿不是那种人,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中才是最觉安慰。
“怎么了,有问题吗?”宁卿问道。
莲子摇头:“没啊,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不管她和宁卿之间再怎么相信,但是苏可言也说了,一来证据不足,二来不是时机。再说了,宁德不管再怎么品行恶劣,也毕竟是他的堂弟。所以,这件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
此时正值初秋,莲子想着宁卿的别院,那边的风光,一定很美了吧。她有心想去看看,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毕竟她如今是已婚的妇人,不好再像以前那样。
两人只是说了一会儿话,很快便找回了当初的感觉,像是亲密的朋友一样,无话不说。
一直等到快吃午饭的时候,莲子这才告辞。
宁卿将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走出去一段距离,莲子回头,如她料想的一样,宁卿依然在门上,看着她。看到她回头,扬眉给了她一个微笑。
莲子也回之一个微笑,之后便和忍冬一起,回了县衙。
宁卿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身影离开。
以前,他不是没有努力过,想要留住那个让他会笑的人,但是后来,他才发现,这件事情,不是他努力就能实现的。后来种种巧合,慢慢地让他的心平静了下来。仔细一想,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不过,不管他如何说服自己,自己的心,仍然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就算那次,寒风中相别,他面上淡然,但是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时,那刻,他的心,有多痛。
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但是宁卿依然伫立门口,仿佛就这么看着,就能一直看着她一样。
直到他的随从来叫,这才转身,进了里面,脸上又换上了平日那副,惯常的冷漠。
莲子从药铺出来之后,直接回了县衙。
苏可言已经回来了,正在房中,一边看着书,一边等她回来。
“去哪里了?”苏可言问道。
莲子没打算瞒着他,说道:“去了药铺,去拜访了一下宁卿。”
“嗯”,苏可言答道,面上没有任何异常的神情。
他相信她,她的每一个行为,他都相信她,不会去干涉她。
“你呢?怎么回来这么早?”莲子说着话,在他身边坐下。
苏可言将手中的书放下,说道:“去了灾区。”
“现在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