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进门就看见,倒在地上如同虾子一样,手脚困缚,口咬药杵的星阑。沈老赶紧吩咐药童帮忙把人弄到里间的病床上,此时星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呢喃的说道“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沈老伸手给星阑把了把脉,脸色不渝的撩起她的袖子,看到手臂上的红斑基本上已经确定,确实是中了蚀骨粉。
他确实有蚀骨粉的解药,不!不应该叫做解药,只是暂时缓解,一样要难受一天一夜。
沈老叫药童照顾好星阑,他回到房间来到衣橱边,打开郑重的拿出一个紫檀雕镂空花的木盒,打开来里面全是一个个漂亮的小瓷瓶,他小心的拿出一个白底青花的小瓷瓶,然后快速关上,收好木盒。
沈老再次回来的时候,星阑紧闭着眼睛使劲的咬着下嘴唇,药童正在一边使劲的掰开她的嘴唇,生怕她不小心就咬断了舌头,沈老刚好看见两人僵持不下的场景。
他三步并两步上前,用虎口掐住星阑两边的咬合肌,乘机就把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很快就消失不见,他接过药童手里的毛巾,顺势塞进了星阑的嘴巴里。
解药吃下去,只会缓解,好歹能让人好受点,星阑没到一刻钟就醒了。其实不是药效起了作用,而是被痒醒的。
她睁开眼就看见药童正在解她手脚上的绳子,绳子捆的紧,手脚上已经被勒出了血痕。绳子本来是捆木材的,上面全是木削和泥巴,现在她的皮肤勒破了,这些东西全都被勒进了肉里。
药童现在正拿着镊子,一点点的清理上面的脏东西,本来应该是很痛的,可是现在星阑除了快感,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她现在深深的觉得痛真的比痒好。
药童给她伤口上好药开口说道“你现在吃了解药,症状会缓解,但是还是会很痒,你要忍耐一天一夜,才会彻底的消除。哦!对了,师傅吩咐说,要是你醒了,就去后面院子里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