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备脸色微变,转头看了一下马知州,后者似乎还没从醉酒中清醒过来。他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十余日前,刘右都督下令征召山东各府府兵去前线,济宁本有府兵两千二百余人,但大部都被征调走了,目前只有不到三百的府兵和近百衙役。”
刘之谋眉头紧蹙,“这可不太妙啊”
马知州嘿笑一声,“刘,刘参将,你好不容易来济宁一趟,就让兄弟好好的款待你一下。济宁商埠繁华,南来的北往的货物都在这里汇聚,吃的玩的什么都有,今夜就让我们不醉不归。”
刘之谋心中鄙夷,但脸上却苦笑道“这酒席刘某恐怕无福消受了,请马知州和高守备立即集合所有差役,我们必须立即携鲁王离开济宁。”
高守备心中一惊,“刘参将,到底出了什么事”
刘之谋叹了一口气道“参将刘孔和投靠闯贼,献关纳降,目前流贼混合叛军数万已经渡过黄河。在我离开之时,流贼已经攻下了单县,或许不久就会进抵济宁。我叔父在金乡设立防线,但事发突然且兵力不足,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因此,叔父派我前来。请马知州与我立即去晋见鲁王劝其离开,否则一旦贼军攻到济宁,这失藩的责任我们都承担不起。”
马知州脸色顿变,酒醒了一半。
看众人远去,老吏眉头紧锁。
李树上前问道“老李叔,你怎么了”
老吏道“李树,你看到刘小阎王后面的那人没就是脸上有道长疤的那个”
李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