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这两年来,父皇的心态确实变了很多,如若不然,我也不会转变心态,参与夺嫡,还是会好好做我的贤王。”四皇子听刘宇珩这么说,好似自我嘲笑一番,安慰自己,“太子二哥以前也是风度翩翩,英明神武,和父皇感情甚深。若是,太子二哥还能够继续和以往一般忍让,不叫自己的名声大涨,也不会和父皇搞成现在这样。”
“若是太子殿下不显露名声,行事中庸、毫无长进,那朝中大臣又怎会有人服他呢,那太子殿下的位置照样不稳。但是现在太子殿下在朝中名声太盛,又引来圣上的忌惮。现在的局面对太子殿下来说,几乎是死局。可惜圣上还在盛年,所以太子殿下没有出头日,倒是给了四爷您机会。”
“现在紧要的不是我出头,毕竟有二哥在前面挡着,也不会让我太过显眼,来碍父皇的眼。”四皇子倒是很冷静,看得清形势,不肯随意冒头。
“四爷,您几次三番做事都带着贾赦,是不是看上贾家的势力,想借贾家在军中的力量啊?”刘宇珩虽和贾赦相交已久,可是其实刘宇珩和贾赦本不是一路人,能够相识相交也是因为四皇子。
刘宇珩本就是四皇子的麾下,因为贾赦之前和四皇子一起追讨欠银,刘宇珩误以为贾赦身份同他一样,且贾赦为人又实在对了刘宇珩的眼,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交情。
“不,贾赦是我父皇跟前的人,若非父皇指派,我是绝对不会随意和他来往的。而且贾家在父皇心中地位特殊,又掌握京中军队势力重权,谁敢随意向贾家伸手,谁就输。而贾家也一样,若感随意向谁靠近,在父皇眼里,也是找死。”四皇子想想平时和贾赦来往是事情,撇嘴一笑,“大家都说贾赦此人空有武艺,却无头脑,我看未必。贾赦人是不喜欢动脑,做事直来直往,但是他身后跟着的是贾代善这个老狐狸,你以为贾代善会准贾赦随意想我靠近吗?”
刘宇珩听四皇子这么一分析,觉得甚为有理,“那贾赦这么跟着咱们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若是被圣上误会四爷您勾结贾家,岂不是两自相伤?”
“放心,不会的,父皇看重贾家,他让贾赦跟着我,不过是想让贾赦跟着我得些功劳,也是向贾代善表示对贾家信任依旧。而且我在朝中树敌不少,上次追债几乎是得罪了所有的势力,有谁会这么想不开来跟着我呢。贾赦若是和我们私交就无问题,但是贾家的势力咱们不要碰,以免惹人注意。”
“四爷,这次我们到刘家的地盘上来找茬,难怪一路魑魅魍魉这么多,那要是我们拿到刘家罪证,岂不是要命丧此地了。就算我们侥幸能够顺利回京,又是否真的能借此扳倒太子和刘家的势力呢?”刘宇珩对这次黄河河道的巡查实在是不报太大的希望。
“我本就没想过这次扳倒太子二哥,父皇虽然对二哥已经有所防备,可是还未对二哥死心。这次只要让父皇知道刘家野心,在父皇心里埋下一颗种子就行。”四皇子总算说出了这次强硬要出巡的目的了。
四皇子和刘宇珩说话间,贾赦一行人也总算回来了。一进门,贾赦就对着四皇子喊道:“四爷,你真是没跟我去看那刘府的库房看看啊,你要是看到那一库的银子肯定会大吃一惊的!除了有刘家近年来大肆搜刮的银子,还有朝廷发来修整河堤与赈灾的银子,里面的现银是已经堆成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