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奔袭几十公里,额头毫无汗水,此刻不过这几刻,居然汗水直流。
观高驰几次在险死还生的局面中,依然可逃脱,方雨沫也咬了咬银牙,素手一动,长剑带着呼啸之势,朝高驰而去。
而高驰目睹此招,叫苦连天,丝毫不敢以剑破招,唯有一个驴打滚,匆匆避过此招。
台下众人,看高驰居然施展出驴打滚,各个眉头紧皱,纷纷说道:“方师妹果真旷世奇才,这高师兄对敌,身法犹如云雾,仿佛如仙临,如今却也施展出驴打滚,这般狼狈不堪的招式。”
台上方雨沫,此剑不中,眼眸却一亮,丝毫无失望之色,手中玉手一拨弄,剑尖一转,施展出了蛇毛马角。
这一招名如剑招,带着极为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在高驰之处,悠然刺中他的衣襟。
望着划破自己衣襟的长剑,高驰面露苦笑,徐徐说道:“方师妹剑法炉火纯青,师兄愿甘拜下风。”
收起长剑,随意一抖方才将其收入鞘中,方雨沫执礼回道:“高师兄,承让。”
说罢也不再开口,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子一动,飘然远去。
观此景,裁判员适才开口说道:“方雨沫,胜!”
台下的张罗,望着方雨沫那娇傲的背影,露出了思索神色,那一剑并非快过高驰。
这高驰外号云里去,倒也并非浪得虚名,哪怕方雨沫也未能快过他,但最后刺中的那一剑又是怎么回事?
脑海中来回浮现最后一幕,瞳孔一缩,他知道为何如此能刺中了,那一剑是预判,方雨沫知晓自己的速度,并无高驰那般快速。
是以她选择了赌,从某些方面来说。预判就是在赌,不过会预判的都是些经验丰富的江湖老手,不想方雨沫也会如此。
预判成功了的她,提前在高驰的必经之路,施展出了招式,只能高驰前来,而她在短短时间之内,选择守株待兔便可。
此刻的张罗,星眸照耀非凡,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这灵荆山宗门比斗,果然有价值,这短短三日不到,他便学到了几招。
至于方雨沫变得更加强,也在张罗预料之内,在张罗眼中,习武之人可分为,道、术、势。
今日方雨沫势为巅峰,而又揉入赵蒙的凶戾之势。
高驰被她的气势所慑,哪怕方雨沫没有最后那一招,高驰依然唯败,高手对决,其因素有及多,功法、以及修为。
但若这些皆在伯仲之间,那心便成了最重要的一环,在战斗中产生恐惧心理,自然唯有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