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梁昱在山上晨跑练功,一个小喽罗跑了过来,禀报道:“大当家,山下那小子应该是昨晚淋了雨,现在还昏迷着,要不要管?”
梁昱停下了动作。
“带他上山。”梁昱久久才回了声。
小喽罗一听,立刻招呼了两个兄弟下去,将那倒在桌边的柳子缚抬上了山,送进了梁昱的房间里。
梁昱眉头紧锁,瞪着榻上的人,一身衣服已看不出颜色,全成了泥,这风光的世子,这会儿看着又脏又狼狈。
他伸手在柳子缚额上一贴,只觉火烫得厉害。
立刻让人去煮着汤药,又将他身上湿衣脱下。没过一会儿,小喽罗端着汤药前来,稍冷些后,梁昱就捏着他下巴将汤药全灌进嘴里去。
快到中午,柳子缚终于退烧醒来。
发现自己在床上,心中暗喜,转头看去,就看见梁昱背对着站在窗边,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子缚撑着坐起,只嘴觉里苦得难受,还有股药味,身体则软棉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