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既有点不放心,又有点想看戏。
所以沿着山间搭起的长长的竹廊,走到了最尽头的方向,整个山间的房子形状如同下弦月,他住的位置在中间,柳子缚所在的则在最尾端。
走到门口不远,就听见里面的咳嗽声。
柳子缚鼻间蒙了块布,手上正拿着抹布,在浑浊的水盆里挤了水,然后趴地上擦地板,脸上灰扑扑的,身上也灰扑扑的,脏得快要看不出原型。
“脏死了……臭死了……”
柳子缚跪在地上,一块木板一块木板的擦,累得满脸汗水,嘴里则痛苦的喃喃着。“浑蛋寒清……真这么欺负我……”
跪地上辛苦的擦着,擦到门边,才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人,本以为是寨里兄弟,抬头看见是梁昱,吓了一跳。
“你在骂我?”梁昱忍着笑,冷着脸蹲了下去。
“没,没有……”柳子缚一脸心虚,眼神左右飘。
虽是梁昱眼神冷冷的,但他却觉得,他是担心自己才来的,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委屈,突然又散去了。
梁昱手掌捏着他下巴,左右看了看,皱眉:“果然是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