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缚还有些气急,被拉着下了楼,还叫咧咧着:“你是本世子的人,他竟想摸你,你应该打断他的手!”
出了醉心楼,柳子缚还有点担心。
他捧着梁昱的脸,左右看了看,“寒清,你没被吓着吧?这些断袖癖的人真是恶心,刚刚我真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剁了!”
柳子缚想到刚刚他差点被个好色之徒摸了,心里就不舒坦。
还在愤愤不平,却发现梁昱脸色有些发白。
“你的脸色好难看,肯定是被吓着了。”柳子缚捧着他的脸用力搓了下,笑道:“不怕了,你怎么说也是个武林高手呢。”
“世子,寒清没事。”梁昱深吸口气,拉下他的手。
三天的中秋小假一结束,柳子缚又得乖乖去学堂上课。
一到学堂,梁昱就被世子催促着,找机会去向弯弯说明。
午膳后,梁昱终于找了机会,约到了弯弯,去了学堂后园的地方。
“寒清哥哥,你找弯弯是不是有事?”弯弯虽是心喜,但又很好奇,平常他没必要的话是不会主动与自己说话的,更别说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