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不知道他又点头又摇头在想什么,只是低头在遥控板上一啄,换到了体育频道,也不管一边呆若木鸡的女佣。
反正主人不赶他走,佣人想什么他管什么。
南宫决包扎好了手,用受伤的手在鸟背上抚了抚,说:“虽然我不是你的主人,但是你现在吃我的住的,是不是也应该讲点道理,可别整天想啄我了……”
梁昱叫了声,好商量!
看了会节目,南宫决要上楼休息,梁昱自然也扑着翅膀跟着飞在身后。
次日,南宫决照例早起,然后去上班。
他的车一离开,梁昱也扑着翅膀飞了出去。南宫决在车里,看不见,但却听见了上方传来的那声高亢的鹰唳声。
他靠窗朝天上看了眼,果然是那只红尾鵟,好在他飞得足够高。
开完早会,一进办公室,南宫决就听见窗外传来的笃笃声,转头一看,果然是那只鸟在窗外,无奈,他只能打开窗让他飞了进来。
“这里是我办公的地方,你不应该来……”南宫决蹙着眉头,这只鸟还真是紧跟着他不放啊。
但他竟奇异的没有觉得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