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天拿了把玉梳,将梁昱微乱的发髻解下,用梳子轻轻的梳理着,他的动作极轻,生怕会扯痛了他,幸而梁昱的头发也极柔顺。
张公公在一边看着,心中暗自心惊,陛下竟这般深情。
人已至死,该做的应该是入土为安。
陛下这般行为,不知是何用意。
更让他暗暗吃惊的,是梁昱的身体,按说死了一晚上,尸体该是十分僵硬才是,但见陛下这般摆弄,却并不艰难。
而且见他身上,也并无尸斑,亦无异味,这事儿真煞是奇怪。
可刚刚摸到明泽手腕,分明并无脉博,体温也冰凉,肤色苍白,分明就是死了,可又并无完全的死人相,看着只像是睡着了,受了冻了一般。
但皇上因情而伤,所以并未注意到这些反常。
张公公犹豫着,要不要提醒皇帝。
最终还是没有。
封御天为梁昱梳理好髻,轻轻将玉冠戴上,再插上玉簪,又看了眼铜镜一眼,轻轻为梁昱理了理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