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早该这么做了。

卫长清下了山，来到了水云间。

这是聂九心所住的地方。

他毫无障碍的进入到聂九心的房间，聂九心睡得正熟，梦中梦见了白日里与梁昱在天上御剑而飞，飞着飞着就掉了下来，惊得她在梦中身体抽搐了几下。

“你终究不是师父。”卫长清看着她，轻喃了声。

她不是师父，只是装着师父灵魂的躯壳，一定是因为这样，自己在亲近她时，没有了那样的悸动，那种感觉才会完全的消失。

卫长清盯着她的胸口，脸色微冷。

这一次再没有犹豫。

卫长清先是让她彻底的睡死，然后吐出内丹送入她体内温养，再以灵力化作匕首剖开了她的胸口。

胸膛破开的剧痛，让聂九心在睡梦中痛苦得抽搐，脸上汗水涔涔。

卫长清没有心软，他并不想伤害门中弟子，可现在，他不得不这么做，他必须将她身体里的焚天珠取出来。

他只能尽量保证不伤她性命。

聂九心胸膛上那柄淡色半透明的小刀，正一点点切开聂九心那颗急速博动的心脏，心脏边上是他的内丹在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