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清惊得瞪大眼：“师父，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梁昱哼了声，“你我相处近五百年，师父能认不出你？”

卫长清听得心中一甜，脸庞微微发红，见他严肃的样子却突然不再害怕，一想今晚的计划，反正已进行，不如进行到底。

卫长清一手在袖在紧握，另一手则抓住了梁昱的手，靠近了他，清泉似的眼眸盯着他，说了句让梁昱神魂颠倒的话：“师父，我想跟你交配……”

原来男人和男人是可以交配的。

不是自己变态。

梁昱瞪着他，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长清，你说什么？”梁昱迷糊醒来时，就感觉到有人在亲吻自己，以为是那青楼的檀儿，没想到竟是他。

“我要跟师父交配。”卫长清脸上火烫火烫的，可却字字清晰的说完。

梁昱瞪着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自己这个性情清冷的徒弟，用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这样的话……

梁昱听得一阵血气上涌，却是强作冷静推开他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