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冒犯了皇上,罪该万死。”他滑下了龙床,半跪在一边,朝他淡声行礼。
封御天瞪着他,发现他对着自己时,又恢复了那种该死的如臣子一样必恭必敬的神情。
梁昱蹙着眉,见封御天脸色难看,不知自己哪里又叫他这样愤怒,只是一撩袍站了起来。
半垂头淡声问道:“皇上既要抓人,为何将我带进宫来,还是你的寝宫,难道就不怕惹人误会?”
封御天瞪着他,胸膛火冒三丈,他还敢提这事儿!
他喜欢逛青楼是吧,他是奈何不了他,但他大可以将这些场合都给关了。
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后,不管他愿意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都有了特殊关系。
或者说,梁昱就是他的人。
所以,他怎么会允许他去那种地方。
“怕人误会,以后你就约束好你自己的行为。”
封御天一把揪住他的衣衫,将他拉近,与他鼻对鼻眼对眼,冷冷的命令:“记住了,以后不许去这种地方眠花宿柳……”
梁昱迷惑的脸上,终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