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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

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双手，肖重明身上的伤势已然尽复，手上的，还有前胸和后背的恐怖伤口，皆都消失无踪。

“嗯，你赢了。”

小塔的声音适时的在天空中响起。

肖重明觉得胸中之气顿时一舒，畅快无比，如果说上次跟那个人形怪物同归于尽是侥幸的话，那么这一次，确实完完全全的实力，而且是战而胜之。

“看来，灵觉对你的帮助很大啊，但是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前辈，我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这千秋池里的无数怪物，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真的全部都是虚幻么？”经过这么多次的战斗，肖重明感觉千秋池里的各种怪物皆都真实无比，甚至还存在着不同的特点，在与其战斗的时候，丝毫没有与傀儡战斗的感觉，仿佛它们全部都是活生生的，真实的生命。

肖重明说完之后，小塔沉默了，天空之上久久没有响起任何声音。

直到过了半晌，小塔才幽幽的带着感叹道：

“它们........曾经全部都是我的敌人。”

“敌人？”

“没错，准确的说，是曾经被我杀死的敌人。”小塔的话语很平淡。

肖重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一瞬，千秋池里那堆积的无边无际的尸体，都是小塔曾今曾经杀死的？多的不说，那血色龙泉的中心区域，那些自己光是看一眼就会其尸体就会感到颤抖的巨大生物，还有那条长不知几万丈的黄金神龙，他们都是死在小塔的手里？那么小塔以前得有多强？

“怎么，很震惊？”小塔的声音依然古井无波，但是此刻肖重明却从其话语中感觉到了一种睥睨，那种只有世间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看淡万丈红尘，翻手指点江山的睥睨。

甚至肖重明猜想，就是传说中的东方铭，那个史上人族的第一强者，都不见得能比小塔还要强。

“有些事你迟早都要知道，不过无需过多在意，你现在，只要努力修炼便可。也不要多问，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如果以前小塔说话肖重明还敢跟其扯两句蛋，但是现在，他只感心里发寒，曾经的小塔，一定是一位至强者，而且是天地间有数的那种强者。

甚至，这千万丈天地，都不一定容得下的强者，就像破碎虚空的东方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