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着!”清扬笑着将手里偷藏的葫芦递给向嬛,轻声唱,“正是看花天气,为春一醉,醉来却不带花归,诮不解看花意。
试问此花明媚,将花谁比,只应花好似年年,花不似人憔悴。”
自入宫她同向嬛芳洲一处做活总喜欢练歌,加之本身喜欢诗词,古诗古词皆有辞令,几人闲了随意的定了调,就由嗓音最好的清扬唱来,煞是好听,比平日里听的戏更觉痛快。
“啪啪啪”
二人正自在,就听不远处有掌声响起。
向嬛同清扬对视一眼,心下一颤,酒醒了七分,两人都是正经告病而来,而向嬛已病三月,被其他人知道了那更是欺君之罪。
“姐姐先行,我只今日告假,事情也因我一时孟浪而起,怕来人识得我声音,在宫中敢这样的,想来身份不俗,我拖一拖他,你先走我随后,被抓到也是有限的!”
“也好,”既有掌声,想来问题不大,自己这事儿确实说不清。
向嬛一退,那脚步声就清晰可闻了,清扬连忙叫道,“尊驾稍后,雪天沾湿了鞋袜,男女授受不亲。”
来人停住,只听一个清朗的男声笑道,“你是那个宫的?不知在内宫不可喧哗?”
清扬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像太监,怎么句句太监腔调,但皇帝正在主持大朝会,这来的最可能是那个王爷,不好得罪,也不能见面,索性她等来人站住就悄悄后退,听到这话时她已出了院门,快步跑回碎玉轩,心里还是觉得来人挺讲道义的,说站住就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