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见他这么好糊弄颜叙便也没有辩解,
“下一个问题:没有爱的性和没有性的爱,选哪一个?”
“两个都不要。”颜叙没有一丝犹豫地回答道,“缺一不可——不接受反驳。”
“好,最后一个:在座的人里要找一个强吻的话你选谁?”
程之桁嘴角的笑意开始变得意味深长,镜片下好看的眼睛里闪着鸡婆而猥琐的光芒。
“你啊。”
颜叙立刻脱口而出。
方才章远城的回答简直提供了一个万能的模板,所有此类问题一律指向提问者,直接怼回去。要是没有他的这番铺垫,她怕是要瞻前顾后思忖好一阵。
在稀稀拉拉的几声唏嘘声中,这个问题就这么浑水摸鱼了过去。
下一个输的人是李郁欢。
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她却是众人里活得最单纯的一个,规律地上课、打工、做毕设、谈恋爱、和朋友小聚,日子透明得像瓶蒸馏水,使劲摇它都看不到一点气泡。
嚷嚷着要求丢开节操的程之桁面对她也一时没了主意,但难得盛忻不在场,正是八卦的好机会。
“最喜欢什么姿势?”
想了半天之后程之桁猥琐地笑着问,似乎是怕李郁欢会错意还特地补充说明,不惜自我爆料,
“比如我最喜欢——后入式。”
李郁欢的脸唰地红了,颜叙差点以为她是酒精中毒。
“喂,你们该不会是还没啪啪啪过吧?”
瞧她这反应大家便已然猜到了什么,程之桁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继续鸡婆道。
李郁欢羞得把头埋得很低很低,轻轻点了点头。
“太没劲了,那我换个问法好了,进展到哪一步了?我指身体上哦。”
程之桁笑嘻嘻地不依不饶。
满脸通红的姑娘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来:
“抱……抱过……”
“什么?接吻都没接过?!你们俩居然这么保守?”
程之桁笑得愈发不怀好意,第一次发现他温暖细心的外表下居然藏着颗这么骚包的心,
“盛忻该不会是基佬,生理上排斥女性吧?”
颜叙想了想盛忻爱弹琴写歌的文艺小青年样,居然很想附和程之桁的观点。
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被人诋毁,李郁欢一下子急了,连忙慌张地解释道:
“不是他的问题,是我……我接受不了……结婚前……那个……”
众人各自陷入了思索,这话从李郁欢的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也许是看多了也听惯了西方人开放的性观念,留学生的圈子里还抱有处女情结坚决抵触婚前性行为的人简直是稀有动物。
果不其然,在座的除了李郁欢,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自然而然的事,包括那个看着像是活在九十年代的老古板章远城。
“社会都说我们90后思想太超前开放有失中华传统美德,但其实比起西方人来我们可有美德了。”
程之桁似乎喝了不少,不知不觉间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子,
“外国人可以同时和好几个人约会,可以第一次见面就发生关系,我们能吗?反正我是做不到,我觉得两个人至少得交往一年以上才能啪吧?”
“那是因为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