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兆隆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不已的王妃,抬脚走了出去。在门外,他沉声对一个下人说道:“给我把她盯住了,我倒要看看皇兄把她安插到我府上是想玩什么花样。”
房内的西惜还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动作,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许久,她闷声闷气地喊道:“欢乐啊。”
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毫无平日里的半分脆亮。
“我不想当什么王妃了,放我回家。”
“那你杀了我吧,我死都不想再面对汤兆隆那双眼睛了,”她爬起来坐在地上,像十分寒冷一样瑟瑟发抖,抱着双膝蜷作一团,“太可怕了,让我想到了深夜的野狼,一双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你,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来把你撕个粉碎。”
系统欢欢沉默了很久,说道
“那看来你找错人了,我不可能做到的。”
“哈?他是变态吗?为什么会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好感度增加?”
翌日早晨,“嗤嗤嗤”的锯木头声又如期而至地响起。
她哭笑不得地坐在梳妆台前,在脸上涂涂抹抹想遮住浓浓的黑眼圈,心想家里有这么个王爷连闹钟都省了。
她今日专门给自己贴了个梅花妆,带着精致的妆容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厢房。
汤兆隆又恢复了以往愣头愣脑、不解风情的样子,丝毫看不到昨晚的狠辣。而小表妹正坐在一个马札上托着腮看着他锯木头。
看到西惜出来,小表妹很兴奋地站了起来,一蹦一跳地扑向西惜,圆滚滚就像地就像一个皮球砸了过来。
西惜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小表妹愣在了原地。
阮诗萍的小嘴慢慢瘪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就这样,她站在原地“哇”地哭了出来。
西惜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前手忙脚乱地替那小女孩擦眼泪。
“小祖宗啊你怎么又哭了?”西惜想到昨日把她热哭的下场,简直叫苦不迭。
“嫂子……嫂子是不是不喜欢我?”
“……”西惜不说话,心想我确实不喜欢你,不过这话怎好意思说出口呢。
小姑娘见西惜不答,哭得更凶了。
西惜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汤兆隆,汤兆隆安然不动地继续锯他的木头,在锯掉了最后一个角后,他把锯子扔到一边,径直向她们俩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