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悄刚打开房门,迎面一阵风吹过来,她顺着风向看到窗户不知道何时开了。慌忙走过去关上窗户拉紧帘子。才不觉松了一口气,心想:还好,没有被发现,要不然冯姐又要唠唠叨叨说个没完了。可是这窗户也是太邪门了,明明是关死的,怎么总是那么容易被吹开呢。还是不想了,实在太累了。
昨晚的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阿悄躺在床上又不由的想起来那个真实的梦。虽然看不清梦中男人的脸,可是感觉真实太像叶庭了。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这是怎么了,花痴病犯了,还真是饥不择食。不行不行,阿悄左右翻滚着试图将这个想法摔出脑子,不能这样,工作这是工作,不允许犯花痴。洗澡去,得要自己清醒清醒。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飘荡在安静的空气里,不多会,阿悄梳洗完准备走出浴室,不经意的一瞟发现门把手处赫然系着一个红色丝布。她吓得不由后退几步,开始回想着:刚才有这个东西吗?这是自己的?为了弄清楚,她又壮了壮胆子,伸手一把将其扯下。展开原来是一条红色的方形手绢,被叠成细长条系在开关处,这是谁的东西,自己可是从来不用手绢的。她边想着边走出了浴室,坐在窗边,顺手将那东西扔回床头柜后,躺了下了:算了,已经够累了,一切等睡醒之后再说吧。阿悄边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待一切黑暗降临之后,突然窗边涌动的人形慢慢撩起窗帘悄无声息的走向床边,发光的暗绿双眸迅速扫了眼床上熟睡的人,伸手拿走放在床边的手绢。轻声说了句:晚安,粗神经小姐。而后飞速跳出窗外而去,只留下窗帘随风晃动着,床上的人儿似乎被梦境困着,毫无知觉的梦呓几句,又翻身继续睡着。
清晨,阿悄被窗外轰隆隆的声吵醒的。她皱着眉头做起身,抬头看看了,果然,这个窗户是坏掉了,有必要今天去找雷叔来修一下。
阿悄洗漱完到楼下用早餐,冯姐看到她来,就客气说了句:“早上好。”
“早上好”阿悄微笑的说。
“噢,叶先生今天去城里办事了,今晚不回来。他说今天晚上的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
“嗯,好的。”阿悄想了想又问:“他什么时间走的?”
“天刚亮,叶先生自己开车出去了。”
“那雷叔呢”
“诺,冯姐手指了指花园远处,“在修剪花圃呢。”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阿悄说着,“那我先吃早饭了。”
“你随意,那我去忙我的了,今天还有好多事呢。”冯姐边说着走开了。
阿悄边啃着面包边想着:呆会找雷叔修理完窗户,去附近逛逛吧,看今天天气还是挺好的。这样想着,不由的加快了早餐的进度。
“雷叔,早上好。”阿悄远远的就打起招呼。
雷叔起身礼貌的回应:“早上好。”
“这些花开的真好看,比我见过花店里的都好。”
“花店里的算什么,都是一些死物,哪里比得上我这些有活着的花。雷叔说起花来眼里总是犯着怜爱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