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爷爷自有道理,原来卦象中说了,前期秦小鱼的运数并不好,可以说衰到极致了,可是二十五岁后会转运,大富大贵,老爷子也是抱着唐家中兴的念想儿。
可是等秦小鱼一过门,老爷子就懵了,虽说有了指向,几年后转运,可这几年不太好熬吧?
秦小鱼从小被继母欺负着,打定了主意,到婆家要重新做人,再也不让人欺负了。本就是敏感的人,加上含含奶奶和大嫂都想给新人立规矩,结婚当天就闹得面上都不好看。第二天早上因为面条里少个鸡蛋又闹了一场,把桌子都掀了。三天回门时,说好的给她带十元钱,含含奶奶因为生了那两天的气,没给拿,秦小鱼坐在院里开嚎,惹得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
秦小鱼从记忆中找到这些,羞愧得不忍看下去了。
“二嫂,你今年就是二十五岁吧?”唐文文掐指算了一下。
“是,二十五岁。”秦小鱼听得毛骨悚然,有些事不得不信啊,老爷子算得还真准,难不成知道二十五岁后她要穿越过来?
“只是爷爷没算好,让二哥搭上了自己,这代价有点大。”唐文文又伤感起来。
“你放心,我会把含含和文文带好的。”这是秦小鱼唯一能做的事了。
“我上班后要搬到化工厂的宿舍住了,以后见得会更少,你好自为之吧。”唐文文这样说,秦小鱼还真有点舍不得,刚拉过来的战友就要离开了,还要靠她自己闯。
两个人走进小巷,唐文文脸上的笑意已经不见了,秦小鱼也恢复了原来淡漠的神情,跟在她的身后。
“你猜,这钱是谁给的?”唐文文推开大黑门前,突然低声问了一句,不等秦小鱼答,就快步走了进去,原本只是问,并没有要答案,也没有想给答案。
秦小鱼也好奇过这事,这钱不是少数,看含含奶奶平时拮据的样子,不像随便拿出钱的人,钱是哪来的呢?一夜之间就到位了,肯定是这家里人给的,是谁?
含含奶奶正在院子里,见她们回来,拉着唐文文走进屋去,两个人嘀嘀咕咕,在讲办接班手续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