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一如既往高傲的红色背影,笼绡低下头,心下五味杂陈。可不等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只听见栖梧宫的前殿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笼绡直觉有些不安,快步朝声音传来处走去。
“方才我在北天门当值见一黑衣人突然闯入…”笼绡刚到栖梧宫殿外,便听到一温润的男声,正是本该在布星台的润玉。
原来,是润玉发现有一可疑的黑衣男子朝栖梧宫奔来,与黑衣男子交手了一番后,让其逃脱了。润玉担心那黑衣人意在正处于涅槃关节时刻的旭凤,所以赶紧前来通告。
润玉本想同燎原君一道进入内殿捉拿那黑衣男子,却被燎原君以天后有旨为由拒之门外。
看着燎原君对润玉那虽恭谨,又不失几分防备的态度,笼绡快步上前开口道,“既然是天后娘娘的旨意,那我等自然是不敢不从。今夜夜神殿下已经特意赶来告知你有一黑衣男子可能图谋不轨,而你却拒绝了他的好意,那若是火神殿下的涅槃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可别把责任推到我润玉兄长的头上。”虽是警告,语气却是温和从容,一点儿没让燎原君感受到她内心的不满情绪。
“笼绡仙上…”燎原君一见是与旭凤交往甚好的笼绡,赶紧行礼。听到笼绡似是警告似是提醒的话语,恭谨的回道,“…是,大殿下与我家殿下兄弟情深,末将感怀。即便有什么差错,也定不敢将责任推到大殿下的头上。”
笼绡点点头,不再言语。她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直觉旭凤涅槃可能会生变故,可她又没有证据,且这黑衣人也不知在何处,故而只能将心中的疑虑抛在一边。她将头转向润玉,眼神关切的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圈,没发现他有明显的伤口。
润玉注意到她的担忧,向她微微一点头,用温柔的眼神安抚她,示意自己没事。其实,刚才燎原君挡着他不让他去内殿查看旭的情况时,他内心难免有些介怀,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无奈。可没想到,笼绡来了,还这么帮他说话,他心里自是柔软一片。
笼绡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想赶紧随润玉回璇玑宫,帮他好生检查一番,遂向燎原君道别,“如此,那我们便告辞了。”
润玉也觉得有燎原君在,旭凤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且他继续留着也只能是在殿外干等着,便也向燎原君告辞,同笼绡肩并肩的往璇玑宫走去。
……
一踏进璇玑宫润玉的寝殿,笼绡便焦急的询问,“哥哥,你与那黑衣人交手,可有受伤?”
“我没事…那黑衣人虽然灵力高强,修为不俗,却并不恋战,我只与他过了几招罢了。”润玉怕笼绡担心,下意识的将右手背到身后,温言解释着。
笼绡却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皱起眉,“不对,哥哥的水系修为在六界都是数一数二的…”润玉在天界因着天后的忌惮向来低调,可笼绡的水系法术都由润玉指点,所以他的实力如何她内心有数,“…且凭着哥哥的性子,定会将那可疑的黑衣人缉拿,可如今那黑衣人却逃脱了…”
一边说着,一边一把拉住润玉藏在背后的手,“与此等危险人物交手,难免讨不了好…”
笼绡动作迅速的将润玉的手臂拉到自己的面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将衣袖掀开。只见,润玉的右小臂上一大片被烧伤的痕迹,伤口瘆人。
笼绡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这就是哥哥口中的没事吗?被这么严重的火系术法所伤,若是不赶紧处理被火毒伤到心脉怎么办!”
“绡儿,这伤口只是看着骇人,我修养一阵就没事了。”
“不行…”笼绡也不听他的劝慰,立马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着伤口的方向源源不断的输送自己的水系灵力。
笼绡本就对水系医疗术颇有造诣,伤口在经过她的处理后,变得不那么红肿了,皮肉也有了愈合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