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灵盘坐在地,不一会儿就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雪女慢慢的靠近念月所在的桌子。
她看着躺在桌子上正瞪着乌溜溜大眼睛看着她的念月心里一片柔软,面色也柔和了许多。
小可怜啊,恐怕要苦了你了。刚出生这么几天就受到了这样的大难。饿着肚子总要比被逼吃下毒药来的好。
若是她没那样说,保不齐魔灵会拿毒药来控制他。那样的话还不如现在饿肚子呢。而且她相信过不了多久这孩子的母亲夜无月就会来救他的。在那之前至少要保证别让这孩子被强迫喂了什么不该喂的东西。
其实魔灵自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可是在他对雪女表演了那一大段深情告白的时候雪女就知道了眼前的人不会是她的主人白子慕,加上此时是夜晚,她猜测眼前这人大概就是主人说的那个藏在他身体里恨不得他挖心的那个魔灵。
她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她的主人可是在拿命去喜欢月小姐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掳走她的儿子并意图伤害她的事呢?!别人或许不知道主人对月小姐到底用情多深,可是她一路跟随主人这么多年,也见证了主人和月小姐之间的种种,她知道主人爱月小姐是深爱。哪怕爱而不得也要为她祝福甚至想要以后成长到比东离未央强的地步也只是为了能给她撑腰而已。
这样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去伤害月小姐!
所以在魔灵在那里对她告白的时候她就借着捋顺耳际头发的空档将自己耳朵上戴着的雪花儿状的耳环给摘了下来,并在阵法传送的前一刻迅速的将之丢弃在了那里。
她相信凭借月小姐的聪明一定能够知晓她的意思的。
她是嫉妒月小姐能够得到主人那般的爱,可是现在月小姐成亲了还生了孩子,最关键的是主人已经真正的放下了。主人放下月小姐了,她还有什么理由去嫉妒去暗自恼恨呢?!
所以这件事上她决定帮夜无月,她可不想主人的后半生在懊悔自责中渡过。
不过她说的阵法传送只能传送到灵泉石洞倒是真的。而这里有这么浓郁的灵气,魔灵肯定是要吸收这些来恢复内伤的。这就给了她时间。只希望月小姐的速度能快一些更快一些吧。
雪女又低头看了一眼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的念月,心里一软,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辟谷丹取了出来,用灵力划开成液体,并用她水系灵体的本源灵力包裹住慢慢的渡到念月的唇边。
小可怜,张开嘴巴吃下去,这东西能保证你一段时间不会饥饿的。
念月好似感知到了雪女的善意,长开了小嘴,也没有发出什么其他的声响直接将这团水给吞了进去。
看到念月吃了进去雪女稍稍放心。还好她手里有辟谷丹啊,这东西不是什么珍惜的丹药,妖神殿内没有妖灵会喜欢,但是再不珍贵也是丹药啊丢了又可惜,她就收藏进自己的储物袋想着什么时候售卖出去或者换回自己需要的丹药,却没想到竟然会用在了这儿。只能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其实东离未央状态不对夜无月已经发现了。
很多时候尤其在遇到大事的时候,女人的强大甚至远超过男人的想象。
念月丢了一下子就击破了东离未央的心神,这倒并不是说东离未央不如夜无月怎么样。只是越在乎越容易受影响而已。男人很多时候的自信和强大都是需要女人在他的心底给他支撑的。
也许和东离未央从小就失去了父亲母亲又在她童年里缺失有关。
很少有人能够牵动东离未央的心神,但是一旦牵动就是致命。这也许就是魔灵说的软肋吧。
东离未央过于害怕失去他们就越会患得患失,失去了他平时的水平,反倒是需要夜无月来打醒他。这也是女人的作用所在。
轻柔软嫩的唇就好像羽毛一样抚平了东离未央心里的慌乱。
他真的怕念月出现什么意外,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感觉到有些气血上涌喉头腥甜。可是此时月儿已经很急了,他不能再添乱,这才强压下。
此时的东离未央也痛恨自己,为什么没当到这种重大的时候都要月儿来安抚他,他为何会如此的没用。
“不要多想,未央你只是在太在乎我们了而已。”
是啊,一个在乎直接压垮了男人最重的神经,哪怕是强大如帝尊这样的男人也没能例外。古今中外多少因为在乎的人出了以外而疯魔的强者。他们难道不强大吗?不他们都很强大,但是都只是太在乎了,所以接受不了失去,才会疯魔。
“嗯,”东离未央没说,轻轻的拿额头搭在夜无月的肩膀上,他的呼吸慢慢的平缓下来,人也平静了些。
他东离未央何德何能啊,能够得到月儿这样的贤妻。这种时候月儿该是比他更难受的人但是却一直沉稳有度,还反过来安慰自己,他这个丈夫这个父亲当的真是不称职。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冷静,不能给月儿添乱,他自己的儿子,他要自己找回来!
“月儿,我们继续吧。我先来测算推演一下这个阵法。”
恢复正常的东离未央直接一甩手一排阵镖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东离未央两手结印,阵镖就在地上白圈的上空形成了一个更大的足够覆盖掉这白圈的阵法。一道道光波从东离未央的手上打进阵镖里,当光芒缓缓的从阵镖上渗透下来的时候一丝虚晃的影像。仔细看,赫然是魔灵和雪女,魔灵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可不就是念月嘛。
“念月!”夜无月惊呼,她也没想到东离未央竟然还会这样的阵法。竟然能够显示出此地之前的影像。现在他们可以确定了雪女和魔灵在一起,他们已经离开。
他们从那影响上也看到了雪女借着捋顺头发的时间将耳环给摘下来丢在地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