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要走?!
“主人……”雪女看着他那坚硬的面庞满脸的哀戚。
主人你只看得到月小姐吗?可是她已经有她的身边人了啊。而且她看得出来,月小姐和帝尊很是恩爱的,她的眼睛里那好像揉进了细碎的星沙一般斑斓柔情的目光和自己是何其想象。只不过帝尊也会如此看她,而自己得到的只有主人的冷漠。
雪女感觉自己的心很痛很痛,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再爱主人了,可是她做不到啊。这颗心牵引着她注意他的一切,记住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哪怕是对她的冷漠她都感觉让她迷醉。
如果,如果月小姐也是喜欢主人的,那她愿意为主人脸上的笑容而远远的离开,可是月小姐并不爱主人,主人越靠近月小姐就会越伤心的。
“主人,雪女求您,求您跟雪女走吧。若是您不和雪女一起走,那么,那么雪女就一直跪在这里。”雪女整个人跪伏在地,哀求着凤子曰。
可是已经卑微进尘埃里的她却好像并没有得到凤子曰的怜惜。
“那你便跪着吧。”凤子曰强撑着身体走了几步,听着身后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这个女人,竟是真要一直跪在这里吗?!
“你若是要一直这样跪着,那你我主仆就此解约吧。”
雪女听到凤子曰微凉的声音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可是到底她不敢去赌,她怕凤子曰真的会和她解约。这契约是她和他之间的羁绊,若是这羁绊断掉了她还能有什么理由待在他身边呢。
听到了身后扑簌簌的站起来的声音,凤子曰便不再停留抬脚朝远走去,只留雪女一人待在这树林暗影里。
“子曰表哥!”夜无月看到蹒跚挪过来的凤子曰忙赶到他身边要搀扶他。
岂料东离未央比她的速度更快。
“月儿,虽然表哥受伤了,可是这个地方到底不是诊疗的地方,你也累了,还是我来照顾表哥吧。”说完了不由夜无月反驳直接就将凤子曰整个人的力量都架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人就是给岳母下毒,害死岳母的那个秦家家主吧。”东离未央问,他的目光朝着仍旧在战斗的凤炽和秦高洁。在场的秦家人也好凤家人也好都因为之前东离未央那霸气又大动作的阵法给震慑住了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只剩下凤炽和秦高洁两人还在战斗,这就有些显眼了。
夜无月眼睛看着天边,天已经要黑了,日落谷的功效也要消失了。
“师尊你去帮帮舅舅吧,玄色衣服的是舅舅,舅舅现在的实力是服用丹药得来的,药效马上就要失效了。”
“好。”东离未央应了一声,就直奔凤炽和秦高洁的战圈。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凤炽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也确如月儿所说开始慢慢的流逝,对付秦高洁也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那边儿上发生的事他也只粗粗看了那么一眼,只看到好像儿子、女儿、外甥女那边很是辛苦,在危急关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也不知道白衣男子怎么做的局势就迅速逆转了。
他放心的同时,却又见那白衣男子朝着这边飞了过来。他甚至二话都没说直接进入战圈。接下了秦高洁的全部攻击,直接将凤炽挡在了身后。
这时候凤凰呆愣愣的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白衣男子说的是什么?岳母?!!!
“等等,刚才他说秦高洁杀了他岳母,那不就是姑姑,那那那月儿,你,你,你成亲了?刚刚那个,是妹夫?可是你为什么又要叫他师尊?”凤凰越说越糊涂感觉自己脑瓜筋都要被绕断了。
夜无月的脸难得的羞红了一下,“这个额,嗯,这个说来话长,等结束了这里的事咱们再说吧。”
凤凰恍然的点了点头。
这边帝尊来到战圈直接快狠准的甩出来几个小飞镖,飞镖迅速衍生出了一道光幕,制止住了秦高洁的反抗而后黑剑无相直接透过了结界光幕穿刺过去,一剑穿心,直接让秦高洁死的不能再死了。
凤炽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傻眼,他这从早晨打到晚上日落谷的丹效都快没了也没和秦高洁这老匹夫分出个胜负,然后这白衣男子就这么一出场,就,就,就结了?!
偏生杀了秦高洁之后他那纤尘不染的白衣依然如初时那般白净耀眼。
“月儿,妹夫这也太厉害了吧。”凤凰看的是目瞪口呆,她本以为这少说也要有一番苦斗的,可是就这么一出场,一眨眼的功夫秦高洁竟然就被杀死了,这着实让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甚至还反复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的确是没看花,也没出现任何的臆想。
夕颜也很惊讶东离未央的成长。这个有离尊血脉的男人,在玄天大陆的时候他是最强的,在虚空隧道好不容易出现个萨金是他比之不及的,可是这才过了多长时间?!不过半年的时间啊!!!竟然就成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让她更意外的是,他竟然想出了这样融会贯通的法子,他的修为依然不算很高,甚至那服用了破元丹的秦高洁还要比他高上一些,可是他利用阵法结界和自己进行了紧密的配合之后竟然出现了这样的效果。世人皆以为阵法更多的是用来防御或者是加持在器的上面增加一些附属的功效,但是谁也未曾想过,阵法竟然也可以用来攻击。
不过仔细想想,像帝尊这样阵法的造诣达到了如此高程度的人也是绝无仅有的吧。最起码夕颜活了这么久就从来没见过以飞镖做阵旗阵眼可以悬浮在空中的阵法。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控制力和计算能力才能在半空中组合成阵啊。要知道,空中可不比地面,甚至随便来一阵风就足以打乱所有,可是东离未央却是做到了,而且另辟蹊径。夕颜甚至想,就光凭他今日所做就足以记载进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