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凤门子曰1

邪帝的御兽狂妃 听箩 3360 字 2024-04-23

大荒山,山如其名,以荒芜著称,大荒山应该是云荒大陆中最为荒芜的山脉了。杂草丛生怪石遍地,整座山都鲜少出现一棵树,只偶尔有那么几处顽强的野草还在兀自生长着。驾着飞天马的子曰在大荒山上寻找了一处稍微平整一些的高地降落。

“也不知道消息是否属实,麒麟蛟会出现在这儿吗?旁的不说飞天马竟然都没有半分紧张情绪,按照灵兽之间的等级威压,若是麒麟蛟出现在这儿的话飞天马应该会害怕才对。”

凤子曰驾驭着飞天马绕着大荒山开始奔跑游走。走着走着他倒是真发现了飞天马的不对劲儿。它似乎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山腹内的一处峡谷。

“去,飞天马,去那处峡谷!”

可是任凭凤子曰怎么命令,飞天马却只在原地刨蹄不向前靠近半步。这让子曰更加确定麒麟蛟很可能就在前方。

当下也顾不上飞天马,只草草将它栓系在一块巨石上就只身前往峡谷处。

大荒山没有密林,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是峡谷内景色一览无余,很快子曰就发现了麒麟蛟的所在。

而坏处就是与此同时,麒麟蛟也发现了即便怪石掩体也依然醒目的子曰。

“嗷呜~”只听一声吼叫,本来趴窝在那的麒麟蛟也是站了起来,刚好它有些饿了,就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道可口点心,所以麒麟蛟看着子曰的目光也透漏着兴奋和垂涎。

被点心的子曰见避无可避也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

“喂,麒麟蛟,你可否愿意和我做一份儿交易。”

交易?这是个什么鬼?麒麟蛟晃着硕大的麒麟一样的头颅慢慢的蜿蜒着朝着子曰游弋过来,它自腰腹一下都是蛟尾,且上面还布满了坚硬的鳞片,看着着实有几分瘆人。

“这是化形丹,你若是愿意跟随我与我契约,不仅这枚化形丹送于你助你化形,而且我还将会提供所有你修炼提升所需要的灵草、灵植甚至是丹药。”

此时的麒麟蛟眨巴了两下硕大的眼睛,看起来倒像是有几分心动的样子。

然而就在子曰以为成功了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他开口。

“可是,我现在修炼最需要的就是吃人呢——”说着就直朝着子曰攻击过来。

哼,人类难道都当它们好骗吗?他可不是那些傻呆呆的灵兽,他可是妖灵啊,化形丹?若是直接吃了他那化形丹不也就是它的了吗?!而且还不用契约而成为人类的奴仆处处受制,就像现在,它想吃人了不需要什么狗屁主人的允许和投喂,可以随它心意任意而为!

云荒大陆,凤家。

在凤家占地面积极广的老宅中,偏靠后的方向有一雅致小院儿,小院儿和周围已经布满杂草的杂院明显区别开来,虽不甚奢华但却胜在清淡雅致。

小院儿中并没有种植能够提升灵气的聚灵草,反倒是种了好些颜色各异的山茶花。茶花粉白绿色碧翠,让人看着倒是有一种生命蓬勃向上的感觉。除了这山茶花以外,小院儿里就再没刻意种其他的花株反倒是种了一排脆生生的小白杨,也是迎风摇曳生机勃勃。

再往里,白玉做的楼阁虽然看着奢华但是因着岁月太过久远倒是有些显旧,然而里面窗幔飘飞却都是绯红色的窗纱,让这破旧的白玉楼阁也显得新鲜了不少。

“咳咳咳,”和这满院的生机相反的是,住在这屋里的主人看起来身体并不是太好。

“咳咳咳,”面色苍白的少女从床榻上坐起,强撑着身子伸手似乎是想要去够旁边桌上的茶杯。

可是这不过是半米的距离对她来说却好像咫尺天涯一样,任凭怎么努力依然够不到。

少女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倔强然而她用力一伸。

“啊——”因为重心不稳整个人却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在少女摔倒地上的同时,只听门嘭的一声被推开,一声焦急的声音喊了句,“凤凰,你怎样了。”人还在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却是已经都已经来到了她的近前。

“凤凰,你怎么样?”

“哥,子曰哥哥,药,额,药……”一身火红衣衫的凤凰此时面色不再苍白但是却又是极为诡异的绯红。

凤子曰忙将手伸向了凤凰的枕下,熟练的摸出了一个瓷白丹瓶,将里面的丹药倒了出来塞进凤凰的嘴巴里,而后又转身在茶桌上倒了一杯茶递给凤凰。

凤凰忙抢过茶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脸上的绯红色才逐渐褪去恢复之前的苍白。

“凤凰,你不是说这回的药已经对症了吗?可是为何又会发病,且还这么突然,若不是我临时起意过来看你都不知道你在这小院儿里偷偷的受着这许多苦!”

“子曰哥哥,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凤凰苍白着一张脸看着子曰。

看着自己的同胞妹妹,本该是甜美花季的年龄,但是却因为红莲火体的关系要一直这样顶着连普通人都不如的身体看着窗外的一派生机勃然。一想到这些,子曰的心就和被啮齿兽嚼碎了一般的难受。可是他知道,妹妹凤凰的心和身体一样的敏感脆弱,他不能露出其他的情绪,不然这个爱哭鬼就又要多想哭鼻子了。

“傻丫头,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瞎说什么对不起。莫要胡思乱想了,我的爱哭鬼、泪凤凰。”

凤凰圆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羞涩一笑,“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喊你小时候给我起的绰号啊。”

“这可不是我给你起的,这是姑姑给你起的,你可别赖在我头上啊,不过说实话姑姑给你起的绰号倒是很贴切的啊。”说着这话的时候子曰伸手刮了一下凤凰的鼻子,顺带将脸颊上滚落的泪珠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