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哥哥。
哥哥没有失踪,也没有忘记她,哥哥虽然人没来,可是也有让人帮他带了他的祝福过来。
之前若说这场婚礼一切完美的话,那唯一的一点儿小小遗憾就是亲哥哥白子慕没有来。可是怕父亲多想所以她很懂事的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但是若说不遗憾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可是现在,那些伤心、遗憾尽数消散,看着这信纸足以说明哥哥没有忘记她哥哥还挂念着他,而哥哥不能来也是有苦衷的。知道哥哥记挂着她而且他现在平安她这个做妹妹的就安心了。
白君雪擦擦眼角的泪这才放下信纸,滴了自己一滴血在上头才打开了储物戒。怎么说自家夫君金鑫也是一品堂的明面儿老板,经手的宝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她知道,需要滴血认主的东西都是宝物,像是寻常的法器还有一些不算太好的灵器压根不需要,可见手里这小小的戒指就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哥哥单送这一枚戒指做添妆礼都是使得的却不想打开这戒指一看就是见惯了好物件的白君雪都有些吓傻了。
储物戒里是三间房子大小的空间,而此时这空间里竟是随意的堆放着各种宝物。金子、晶石、东珠竟然都是成堆儿放着的,还有些她看不大明白的各色灵草、还有高阶丹药,甚至就是上品灵器就足有十几把,中品下品灵器宝剑几乎都是论箱子来算的。这一储物戒里的宝物基本上都及得上一品堂三分之一的存量了。
按照哥哥信中的说法,这些都是嫁妆,可是嫁妆需要这么多吗?爹爹也给了她一百八十抬的陪嫁却没想到哥哥竟然又给了这么多。白君雪不禁失笑,爹爹和哥哥也太宠她了啊,这是要把她往一方女富豪上面养啊。
白君雪摸出了自己另一个梳妆匣,取出了里面的一枚储物戒。这储物戒里面是白君雪送给她的龙凤配。
“两个储物戒,月姐姐和哥哥很多时候还是不谋而合的啊。唉,只可惜月姐姐已经有帝尊了,”想起夜无月当送她的龙凤配白君雪呢喃了一句,“可惜月姐姐是那条凤,哥哥也不会是那条龙了。”
虽然她一直希望夜无月能成为她嫂子可是在知道夜无月对自家哥哥没有其他意思之后就再也没提。虽然哥哥重要,可是月姐姐的幸福同样重要啊。而且现在看帝尊对月姐姐也是极好的。月姐姐幸福比什么都强。只希望她哥哥也能尽快找到心仪的女子做嫂嫂。
低头看到手心里躺着的哥哥让人送来的储物戒,白君雪却又是犯愁了。
她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爹爹只是个武将断不会有这许多修士的东西,那么这储物戒里的就都是哥哥这些年攒下的了。这么多的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攒出来的。这说不定是哥哥全部的资产吧,都给了她做嫁妆,这,合适吗?
中午的时候白君雪和金鑫说了这事儿,金鑫沉吟了一下道。
“既然是咱们大哥给的那你就拿着吧,就当是帮大哥保管着了,我赚的够你花的,这些等日后咱们有了的大嫂再还给大哥就是了,更何况,现在就算你想还又能去哪里还?找不到大哥那这东西放在你这儿和放在咱爹那又有什么区别,反正咱爹是要和咱们一起过的。月姐说要弄武教坊的事儿我觉得可行已经在筹建了呢。”
“这,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收着吧。武教坊若是建起来爹能有喜欢的事儿做应该也会开心一些。”
金鑫看着白君雪的侧颜眼神暗了暗。
一日喧闹过后,一品堂金家大宅才终于回归于平静。
装饰一新的喜房里红烛帐暖,喜房内,帐帘被褥甚至是暂时歇脚的绣墩等等一切能换之物都被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此时正是良辰美景春宵一刻的时候,红纱帐里被翻红浪,待一切平息之后,白君雪素手柔荑轻抚着同样热汗淋漓的金鑫,纠结的心就和那缠绕的指一般,过了半响才终于开口将心里想的说出来。月姐姐说过,两夫妻过日子最忌讳心隔肚皮意不达里。她心里有事还是要和鑫哥说明白的好。
“鑫哥,”白君雪不轻不重的点着金鑫的胸膛。
“嗯?”使尽了浑身气力的金鑫迷糊的应了一声。
“鑫哥,我们终于成亲了呢。”
金鑫唇畔露笑,眉眼间全是笑意,他长臂一揽将白君雪更往自己身上按了按,侧过头来在白君雪的额头上用力的吻了一下。
“嗯,我们成亲了。”金鑫回了他一句低着声音闷闷的笑了一下而后唤了声,“娘子。”
白君雪那经过了浇灌早就灿若三月桃花的脸颊这下更红了,心里害羞可是又一想他们两个现在可是已经成亲了,梨华师尊满脸通红的给她的那个羞羞的小本子她都看了好几遍了,而且现在两个人可是相当的“坦诚”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啊。
当下白君雪也应了一句,“嗯,相公。”
金鑫一听这两个字从自己爱妻的嘴里喊出来,只觉得平平无奇的一个词语就好像那九曲回肠的山间清泉叮咚绕肠清冽随心,心里美美的也应了一声嗯。
“娘子,虽然我们已经成亲了,可是有时候我还是没那么大的实感。你是神将府家的娇小姐又是戒律堂里备受宠爱的小师妹,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白君雪也是调皮,她干脆的撑起身子煞有介事的捧着金鑫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是呢,怎么就看上了呢?”
在看到金鑫都有些忐忑的时候她扑哧一笑直接趴在了金鑫的胸膛上。
“其实要真问一个缘由的话,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是稀里糊涂的就看上了。小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试炼塔里,你说你用钱买到了消息,我当时就想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法子,可是我爹还有我哥却是从来没和我说过。”
金鑫插了一句,“大舅子人中龙凤自然是不需要这种不入流的小手段的,岳父大人咱的爹又是个从头到脚都耿直正义的大将军自然是不屑做那些的。在这样的家庭里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哈哈,鑫哥你这是在夸你呢还是在损你呢啊。”
“娘子说是什么便是什么。”金鑫也是低低的笑。